了。
來到王府門首,王倫迎接,問道:“駱賢弟因何不來?”任正千道:“因昨日過飲,有些傷酒,此刻尚未起床,叫我轉告賢弟,今日實不能奉召。
”王倫道:“弟昨日也是大醉,不覺扶桌而卧;及至醒時,見大哥同駱賢弟亦在睡覺,弟即未敢驚動,就同賀世賴不辭而回。
恐大哥醒來見責,将此情對尊府說過,待大哥醒來禀知。
不知他們禀過否?”任正千道:“失送之罪,望賢弟包涵!”二人說說行行,已到廳上,分賓主坐下,吃茶閑談。
賀世賴見任正千獨自來,他早躲在門房之内,待王倫迎他進去,即邁開大步,直奔任正千家内。
來到門首,任府門上人知他是主母之兄,不敢攔阻,他一直奔賀氏房來。
進得房門,賀氏才起來梳洗。
賀氏一見哥哥進來,連忙将烏雲挽起,出來埋怨道:“我說不是耍的,你偏要人做,昨日幾乎喪命!今日王府會飲,你又來做甚?”賀世賴道:“今日王府會飲,任正千自去,駱宏勳推傷酒未起,此必餘謙道知,駱宏勳乃精細之人,不好驟然對任正千說知,故以傷酒推辭。
愚兄雖然諒他一時不說,後來自然慢慢的告訴,終久為禍。
況且他主仆在此,真是眼中之釘,許多礙事處。
愚兄今來無有别事,特與你商酌,稍停駱宏勳起身,觀看無人的時節,溜進他房,以戲言挑之;彼避嫌疑,必不久而辭去也。
若得他主仆離此,你與王大爺來往則百無禁忌了。
”賀氏一一應諾。
又叫道:“哥哥,回去對王大爺就說妹子之言,叫他膽放大些,莫要吓出病來,令我挂懷。
”賀世賴亦答應,告辭回到王府,悄悄将王倫請到一邊,遂将授妹子之計,又将賀氏相勸之言,一一說之,把個王倫喜得心癢難抓。
賀世賴來到廳上,向任正千謝過了昨日之宴。
王倫分付家人擺上點心,吃畢,就擺早席。
這且不提。
且說駱宏勳自任正千去後,即起身梳洗,細思昨晚之事,心中不快,吃了些點心,連早飯都不吃。
餘謙吃過早飯,也自出門去了。
駱宏勳獨坐書齋,取了一本《列國》觀看,看的是齊襄公兄妹通奸故事。
正在那裡大怒,隻聽得腳步之聲,擡頭一看,乃是賀氏大嫂欲來調戲駱宏勳。
不知從與不從?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