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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錯殺奸西門雙挂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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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那刀乃純鋼打就,在鐵索上輕輕幾刀,切為兩段,将任正千扶起,連手肘套在自己頸下,花老馱起,出了老号之門,奔外而來,幾步登高縱跳。

    花老雖然英雄,來時隻身獨自,于今背上馱着一個支一身軀大的漢子,又兼禁牢牆頭高大,如何能上得去?花老正在急躁,擡頭一看,那邊牆根倚着一扇破門。

    走向前來,用手拿過,倚在那獄神堂牆邊,用盡平生之力,将腳在門上一點,方縱上獄神堂的屋上,履險直奔西門而來。

    到了城牆之上,花老遍身是汗,遍體生津,把任正千放下,任正千咬牙切齒也不敢作聲,花老在一旁喘息。

    此時,聽得已交四鼓三點,将交五鼓,花者向任正千耳邊低聲說道:“任大爺在此少歇,待老拙至王倫家将奸夫淫婦結果性命,代你報仇雪恨何如?”任正千道:“好是甚好,隻是晚生在此,倘禁役知覺,追趕前來,晚生又不能動移,豈不又被捉住?”花老道:“我已籌計明白,你我出禁牢之時正在四鼓,到得五鼓,不聞鑼鳴,内中禁卒并守宿人等,方才起身催更。

    及見更夫被殺,又不知那一号走了犯人,再用燈火各号查點,追查至老号,方知是你走脫。

    再赴宅門,通禀官府,吹号齊人,四下奔找,大約做完套數,将近要到發白時候。

    任大爺在此放心,我去去就來。

    ”說罷,仍縱到房上去了。

     王倫家離西門不遠,花老且是熟的,不多一時進了王倫家内。

    前後走了共十一進房子,但不知王倫同賀氏宿于何處。

    自悔道:“我恁大年紀,做事魯莽,倒不在行,不該在任大爺面前許他殺奸。

    此刻知他在那塊?今若空手回去,反被任正千笑話。

    ”遂下得房頂,挨房細聽。

    聽至中院,廂房以内有二人言語,正是一男一女聲音。

    男的道:“我還要玩玩。

    ”女的道:“你先已鬧過半夜,一覺尚未睡醒,又來鬧人!”男的說:“我因你不知擔了多少驚,受了多少怕,方才得弄到一塊。

    若不盡興,豈肯饒你!”女的說:“你莫說大話吓我,我也不怕!”那花老聽得,說道:“此必王倫、賀氏無疑矣!”懷中取出蓮花筒,将香點着,從窗眼透進煙去,隻聽得一個噴嚏,那男的就不響了。

    女的說:“你可醜啊!好本事那裡去了?”又聽得一個噴嚏,女的也無言語了。

    花老想道:“若是從門内而入,恐驚别房之人。

    ”拔出順刀,将窗槅花削去幾個眼,伸手把腰闩拔出,把窗推開,上得窗台,用手将鏡架先提在一邊,走近床邊取火一照,看見男女上下附合一處。

    用順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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