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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不避嫌地拉着她的手往亭子走去,老天,她的手握起來好柔軟喔!
李安娴僵着手任由他拉着她走。
走到涼亭後,風棠坐下了,李安娴仍是站在一旁不敢坐下。
“坐啊,站在那裡做什麼?”
“奴婢不敢,您是主人,哪有仆人跟主子平起平坐之理?”她站在一旁必恭必敬地回着話。
來到這裡後,李安娴可無時無刻不提醒自己現在的身分,至于阿冰那是梁冰堅持要她這樣叫的,而且還是用命令的,既然是主子的命令,那她就不能不遵從。
“坐!現在你就不要當你自己是丫鬟,當你是我的客人就成了。
”風棠把她拉過來,強迫她坐下。
該死的!她就非得跟他把界線畫得清清楚楚嗎?
“請問您找奴婢有什麼事?”李安娴坐下後,低着頭,雙手在桌子下方緊緊抓住自己的裙角,如果以,她真的不想面對他,自從上次剛來這兒時跟他第一次見面,他就用那種令人無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慌意亂,從此之後她就一直避着他,沒想到他竟然主動來找她。
“你很像我一個朋友。
”風棠不正面回答,說出這個在她聽來很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李安娴睜大眼睛望着他,難道他那奇怪的眼神該歸咎于這個答案?
“你有家人嗎?”不理會她的驚呼,風棠繼續問下去,求取他想要的答案。
“有,”她點點頭,“我有一父親。
”
“你有父親?!”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竟然錯誤。
對他過度的反應感到奇怪,李安娴又繼續說下去,“他是我的養父。
”
“原來如此。
”風棠聞言籲了一口氣,就是說嘛,他的猜測怎麼可能會錯誤。
“有什麼問題嗎?”她的身世該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吧?
“不,沒什麼問題,隻是你長得與我那位朋友極相似,或許你就是他那個失蹤多年的妹妹也說不定。
”
“你說什麼?你真的認識我姊姊?!”抓住他的手,李安娴激動的問。
“姊姊?!”風棠愣丁一下,随即失笑:“我想你弄錯了,他可能是你的‘哥哥’,而不是姊姊。
”
“啊?”李安娴呆了。
哥哥?聽說長得像的人不應該都是兄弟或姊妹嗎?
看出她的疑惑,風棠又繼續說下去,“如果你希望有姊姊,應該也是有的,據我所知,他似乎有八個兄弟姊妹。
“八個。
”李安娴無意識地重複一遍,唇邊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真的嗎?她真的會有哥哥或姊姊嗎?
“如果可以,你願意與他相認嗎?”風棠問了一句明顯是多問的話。
“我願意。
”
“那我會盡早通知他的。
”風棠又握住她的手,在握過她之後,他發覺丁一件事,他很喜歡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那種溫溫軟軟的感覺。
激動過後的李安娴想縮回手,可是他就這樣把她的手整個包在他的大手掌中,雖令人有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卻也有一種令人很不安的感覺。
察覺她的蠢動,風棠隻是微微笑着,并不打算放開她。
“呃……我可以請問您一件事嗎?”再一次縮了下手,李安娴終告放棄,他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她再這樣做也隻是白費力氣罷了。
“問吧!”看着她漸漸酡紅的臉,風棠語氣快樂得不得了。
“我哥哥……我是說可能是我哥哥的人,他是什麼人?”
“天鷹堡堡主。
”風棠毫不考慮地告訴她。
不過另一個身分他可就不打算告訴她了,不然她或許會被吓得不敢相認也說不定,畢竟那個身分太吓人了。
“他是一個堡主?”李安娴訝叫,雖然她從沒聽過天鷹堡,但是他是一個一堡之主,再怎麼笨她也不會傻到去相信他是一個普通人。
“是啊,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