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棠隻好放任楚靖祥去說。
見徒弟敗陣下來,岩虛子走上前去按住他的背,“你放心,隻要我岩虛子在的話,她連想死都沒那麼簡單。
”仍然沒反應。
算了,不打擾他們了,岩虛子拉着徒弟走到洞外去,把洞内的空間留給他們。
看看遠方的天,湛藍得連一片烏雲都沒有,相信一切都會沒事的。
AAAAAAAAA
轟隆!一聲巨響,“清靈洞”旁邊的山壁被炸出一個大洞,好大一個洞!
“唉喲……”伴着一聲呻吟聲,一個俏麗的女娃兒從洞的中央走……說走是好聽一點,實際上是爬了出來。
當愣在一旁的兩人還未及時作出反應時,又天邊一道銀芒“咻”的一聲,落在她身旁。
“小丫頭,老是說你月爺爺這樣老糊塗,不讓我帶,現在可好,我看你那半調子的法力也比不上你月爺爺高明多少嘛!”月老撫着長須,極盡調侃地糗着剛從洞内爬出夾,賭氣地坐在地上不肯起來的月仙。
“哼!”撇撇嘴,月仙不屑地哼了一聲,還是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月者也沒有那個閑情逸緻去玩小孩子遊戲,拄着拐杖,當她是隐形人一般地越過,徑自走到岩虛于面前。
怨恨地瞪着月老的背影,月仙朝他扮了個鬼臉,拍拍屁股站丁起來。
月老從懷中拿出一株銀白色的草往岩虛子面前晃了晃,“哪,你說的‘雪珀草’是不是就是這個。
”
岩虛于欣喜地接過去,“沒錯,就是這個。
”
風棠臉上也難掩歡喜,畢竟他不必再看好友痛苦地借酒消愁了,三年前憶蓮走的時候,靖祥可是大大消沉了好一陣子,整天不見人影地躲到湘園去坐在池畔發呆。
現在可以好好地松了一口氣了,那一陣子莊裡的事務可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幸好,這次舊事不會重演。
風棠抓起岩虛子的手,“既然藥引有了,那我們趕快進去救人吧!”
“慢,慢,慢。
”被他拉着手的岩虛子反拖着他,“這‘雪珀草’隻是藥引而巳,另外還需要好幾味藥材,你現在藥材還沒有就想要救人,試問一下我的好徒弟,你要如何救法?”真是笨哪!
還未待風棠所反駁,他們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傻師父配傻徒弟,果真是‘絕配’,”那個笑得差點喘不過氣的人就是月仙。
岩虛于被她笑得老臉挂不住,轉過去死瞪着正在哈哈大笑的月仙,竟然說他這個醫仙是“傻”師父,教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若不是風棠硬拉住他,說不定他早沖過去跟她大戰個幾百回合了,畢竟放眼當今天下,還沒有一個人敢膽大包天到把“傻”這個字冠在他醫仙岩虛子頭上。
“師父,救人要緊,您就不要跟也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了。
”風棠拖着他往洞内移動。
岩虛于甩開他的手,“死小子,你跟着我進去幹啥?還不趕快去洞後采取所需的藥材。
”
活了那麼大歲數,雖然知道遷怒别人是不對的,不過,總比憋在肚子裡悶死自己好多了,況且徒弟為師父分憂解勞也不為過。
“是。
”風棠摸摸鼻子答着話,心裡很明白他被當成代罪羔羊了。
目送着岩虛于的背影消失在洞内,風棠才轉身欲到洞後的藥園采藥,臨走時他偷偷瞄了月老以及蹲在地上笑得快斷氣的月仙一眼。
怪了,他們究竟是誰?竟然可以霎時出現在這裡,連他們從山下策馬到山上至少也要個把鐘頭,他們竟然“咻”的一聲就出現了……不,更正,那女的是“轟”的一聲,而且是好大一聲。
更奇怪的是……風棠再度看了月仙一眼,真的有那麼好笑嗎?那件事。
AAAAAAAAA
過了約莫兩個時辰,那些藥草被用慢火熬成了一碗芳香撲鼻的藥汁,其實如果單單隻是那幾味普通的藥草,熬出來的藥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