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物說道:“因為我告訴了她返老還童的秘密。
”
苗君儒微微一驚,想起了老蠢對他說過的話,醜蛋是身在襁褓中的時候,被她娘從山上撿來的。
如果一個人懂得返老還童之術,隻要一次次地使自己變成嬰兒,就等于長生不老。
難道醜蛋就是諸葛老先生?
可是為什麼谷内的人又稱呼她為公主呢?
擡棺村的人,難道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嗎?
苗君儒有點想不明白,一個用别人的生命換取長生不老的人,又怎麼會珍惜别人的生命?在洞口時,醜蛋與那老頭子發生争辯,不惜違抗先帝的旨意,說出那種動情的話。
當他毅然進洞時,卻說出“對不起”那樣的話,而之後又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醜蛋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這一連串的問題,苗君儒都無法找到合理的解釋。
醜蛋說道:“苗教授,沒有時間考慮了,殺了他。
”
那怪物打量着苗君儒,發出一陣得意的冷笑,問道:“你認為憑你手中的那把鐵劍,就能殺死我嗎?”
苗君儒說道:“不管能不能殺死你,我都要試一試。
”
“那就來吧!”那怪物喝叫一聲,閃電般撲了過來。
怪物的右手叉開五指,朝苗君儒當頭抓下來。
苗君儒把金鑰匙遞給守金花,冷笑一聲,雙腳一動,閃身躲過怪物的當頭一抓,同時揮劍砍向怪物的左臂。
苗君儒原本以為,憑青釭劍之利,即使砍不斷怪物的左臂,至少也能将怪物砍傷。
哪知一砍之下,他大吃一驚。
青釭劍砍在怪物的左臂上時,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從劍身上傳遞過來的反彈力,震得苗君儒右手發麻。
當他看清天神的模樣時,對能否殺死天神,還抱着一絲的希望,可接觸之後,他心裡頓時明白手裡的這把青釭劍根本傷不了這怪物,他可能連一絲勝算都沒有。
隻是可惜了守金花和醜蛋,要陪着他一起死了。
怪物的右手連連抓來,速度之快,根本容不得苗君儒喘息。
饒是他的武功高強,身法快捷,也頻頻遭遇險境,有兩次就差點被怪物抓到。
苗君儒并沒有想到,就在他與怪物進行生死遊鬥的時候,山谷外面的軍隊,也正進行着一場力量相差懸殊的血肉之戰。
苗君儒在閃避大怪物的抓撲時,還要留意守金花和醜蛋的處境,以緻他兩次被大怪物逼到溝沿上,險象環生。
眼角的餘光瞥見深溝下面那火紅的岩漿像開水一樣沸騰着,不斷向上噴濺,苗君儒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的心悸,從溝底沖上來的熱氣将他的頭發都燙卷了。
許方婷瞅準一個機會,揮刀朝守金花撲去,要搶奪她手裡的金鑰匙。
守金花撿起一支槍對準許方婷,兩人就這樣僵持着,誰都不敢動。
所幸大怪物沒有把苗君儒放在眼裡,否則,就算有兩個苗君儒,也不是大怪物的對手。
大怪物的尾巴就在大銅鏡的下面掃來掃去,根本不讓别人靠近。
醜蛋叫道:“苗教授,他的要害是眼珠。
”
即便是武功再高的人,眼珠也是要害。
苗君儒以太極借力打力的手法,極力閃避大怪物的抓撲,在跳躍中,專攻大怪物的眼睛。
大怪物接連抓撲不中,氣得發出巨大的吼聲。
這隻大怪物就是生存在這裡的,在地利上占了優勢。
六七個回合之後,苗君儒的身上大汗淋漓,有些力不從心了。
再這麼鬥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大怪物的爪下亡魂。
不能力敵,那就隻有智取。
可惜時間容不得他多想,費力躲過大怪物的襲擊,孰料腳下一滑,他還未站穩,大怪物的右手已經襲到。
他拼力用劍尖抵住大怪物的右手心,可巨大的慣性沖擊過來,逼得他不得不後退。
他忘記了,自己再一次站在溝沿上。
失去重心的身體,如一塊巨石一般,往火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