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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六十七 列傳第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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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讓江陽王繼,又讓靈太後父胡國珍。

    皆顧望時情,議者以為矯飾。

    崇信佛法,禮拜讀誦,老而逾甚,終日怡怡,未曾恚忿。

    曾於門下省晝坐讀經,有鴿飛集膝前,遂入於懷,緣臂上肩,久之乃去。

    道俗贊詠詩頌者數十人。

    每為沙門朝貴請講維摩、十地經,聽者常數百人,即為二經義疏三十餘卷。

    識者知其疏略,以貴重為後坐於講次。

    凡所為詩賦銘贊詠頌表啟數百篇,五十餘卷,別有集。

    光十一子,勵、勗、勉、勸、劼、勀、勍、劬、勩、勦、勉。

     勵,字彥德,器學才行最有父風。

    舉秀才,中軍彭城王參軍、祕書郎中,以父光為著作,固辭不拜。

    歷員外郎、騎侍郎、〔一一〕太尉記室、散騎侍郎,以繼母憂去職。

    神龜中,除司空從事中郎。

    正光二年,拜中書侍郎。

    領軍將軍元叉為明堂大將,以勵為長史。

    與從兄鴻俱知名於世。

    四年十月,父光疾甚,詔拜征虜將軍、齊州刺史。

    以父寢疾,衣不解帶。

    及光薨,肅宗每加存慰。

    五年春,光葬於本鄉,又詔遣主書張文伯宣弔焉。

    孝昌元年十二月,詔除太尉長史,仍為齊州大中正,襲父爵。

    建義初,遇害河陰,時年四十八。

    贈侍中、衛將軍、儀同三司、青州刺史。

     子挹,襲。

    武定末,太尉。

    屬齊受禪,爵例降。

     挹弟損,儀同開府主簿。

     勗,武定末,征虜將軍、安州刺史、朝陽伯。

    齊受禪,例降。

     勉,字彥儒,亦有父風。

    司空記室、通直散騎侍郎、寧遠將軍、清河太守,帶槃陽鎮將。

    為逆賊崔景安所害。

    贈征虜將軍、齊州刺史。

     子權,太尉參軍事。

     劼,武定中,中書郎。

     光弟敬友,本州治中。

    頗有受納,禦史案之,乃與守者俱逃。

    後除梁郡太守,會遭所生母憂,不拜。

    敬友精心佛道,晝夜誦經。

    免喪之後,遂菜食終世。

    恭寬接下,修身厲節。

    自景明已降,頻歲不登,飢寒請丐者,皆取足而去。

    又置逆旅於肅然山南大路之北,設食以供行者。

    延昌三年二月卒,年五十九。

     子鴻,字彥鸞。

    少好讀書,博綜經史。

    太和二十年,拜彭城王國左常侍。

    景明三年,遷員外郎、兼尚書虞曹郎中。

    敕撰起居注。

    遷給事中,兼祠部郎,轉尚書都兵郎中。

    詔太師、彭城王勰以下公卿朝士儒學才明者三十人,議定律令於尚書上省,鴻與光俱在其中,時論榮之。

    永平初,豫州城人白早生,殺刺史司馬悅,據懸瓠叛。

    詔鎮南將軍邢巒討之,以鴻為行臺鎮南長史。

    徙三公郎中,加輕車將軍。

    遷員外散騎常侍,領郎中。

     延昌二年,將大考百僚,鴻以考令於體例不通,乃建議曰:「竊惟王者為官求才,使人以器,黜陟幽明,揚清激濁,故績效能官,才必稱位者朝昇夕進,年歲數遷,豈拘一階半級,閡以□僚等位者哉?二漢以降,太和以前,苟必官須此人,人稱此職,或超騰昇陟,數歲而至公卿,或長兼、試守稱允而遷進者,披卷則人人而是,舉目則朝貴皆然。

    故能時收多士之譽,國號豐賢之美。

    竊見景明以來考格,三年成一考,一考轉一階。

    貴賤內外萬有餘人,自非犯罪,不問賢愚,莫不上中,才與不肖,比肩同轉。

    雖有善政如黃龔,儒學如王鄭,史才如班馬,文章如張蔡,得一分一寸必為常流所攀,選曹亦抑為一概,不曾甄別。

    琴瑟不調,改而更張,雖明旨已行,猶宜消息。

    」世宗不從。

     三年,鴻以父憂解任,甘露降其廬前樹。

    十一月,世宗以本官徵鴻。

    四年,復有甘露降其京兆宅之庭樹。

    復加中堅將軍,常侍、領郎如故。

    遷中散大夫、高陽王友,仍領郎中。

    其年為司徒長史。

    正光元年,加前將軍。

    修高祖世宗起居注。

    光撰魏史,徒有卷目,初未考正,闕略尤多。

    每雲此史會非我世所成,但須記錄時事,以待後人。

    臨薨言鴻於肅宗。

    五年正月,詔鴻以本官修緝國史。

    孝昌初,拜給事黃門侍郎,尋加散騎常侍、齊州大中正。

    鴻在史甫爾,未有所就,尋卒。

    贈鎮東將軍、度支尚書、青州刺史。

     鴻弱冠便有著述之志,見晉魏前史皆成一家,無所措意。

    以劉淵、石勒、慕容雋、苻健、慕容垂、姚萇、慕容德、赫連屈孑、張軌、李雄、呂光、乞伏國仁、禿髮烏孤、李暠、沮渠蒙遜、馮跋等,並因世故,跨僭一方,各有國書,未有統一,鴻乃撰為十六國春秋,勒成百卷,因其舊記,時有增損褒貶焉。

    鴻二世仕江左,故不錄僭晉、劉、蕭之書。

    又恐識者責之,未敢出行於外。

    世宗聞其撰錄,遣散騎常侍趙邕詔鴻曰:「聞卿撰定諸史,甚有條貫,便可隨成者送呈,朕當於機事之暇覽之。

    」鴻以其書有與國初相涉,言多失體,且既未訖,迄不奏聞。

    鴻後典起居,乃妄載其表曰: 臣聞帝王之興也,雖誕應圖籙,然必有驅除,蓋所以翦彼厭政,成此樂推。

    故戰國紛紜,年過十紀,而漢祖夷殄群豪,開四百之業。

    歷文景之懷柔蠻夏,世宗之奮揚威武,始得涼、朔同文,牂、越一軌。

    於是談、遷感漢德之盛,痛諸史放絕,乃鈐括舊書,著成太史,所謂緝茲人事,光彼天時之義也。

     昔晉惠不競,華戎亂起,三帝受制於姦臣,二皇晏駕於非所,五都蕭條,鞠為煨燼。

    趙燕既為長蛇,遼海緬成殊域,窮兵銳進,以力相雄,中原無主,八十餘年。

    遺晉僻遠,勢略孤微,民殘兵革,靡所歸控。

    皇魏龍潛幽代,世篤公劉,內修德政,外抗諸偽,并冀之民,懷寶之士,襁負而至者日月相尋,雖邠岐之赴太王,謳歌之歸西伯,實可同年而語矣。

    太祖道武皇帝以神武之姿,接金行之運,應天順民,龍飛受命。

    太宗必世重光,業隆玄默。

    世祖雄才叡略,闡曜威靈,農戰兼修,掃清氛穢。

    歲垂四紀,而寰宇一同。

    儋耳、文身之長,卉服、斷髮之酋,莫不請朔率職,重譯來庭。

    隱愍鴻濟之澤,三樂擊壤之歌,百姓始得陶然蘇息,欣於堯舜之世。

     自晉永寧以後,雖所在稱兵,競自尊樹,而能建邦命氏成為戰國者,十有六家。

    善惡興滅之形,用兵乖會之勢,亦足以垂之將來,昭明勸戒。

    但諸史殘缺,體例不全,編錄紛謬,繁略失所,宜審正不同,定為一書。

    伏惟高祖以大聖應期,欽明禦運,合德乾坤,同光日月,建格天之功,創不世之法,開鑿生民,惟新大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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