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所疾苦,因資遺之。
眾羌喜悅,求編課調,所入十倍於常。
洪之善禦戎夷,頗有威惠,而刻害之聲聞於朝野。
初,洪之微時,妻張氏助洪之經營資產,自貧至貴,多所補益,有男女幾十人。
洪之後得劉氏,劉芳從妹。
洪之欽重,而疏薄張氏,為兩宅別居,偏厚劉室。
由是二妻妒競,互相訟詛,兩宅母子,往來如讎。
及蒞西州,以劉自隨。
洪之素非廉清,每多受納。
時高祖始建祿制,法禁嚴峻,司察所聞,無不窮糾。
遂鎖洪之赴京。
高祖臨太華,庭集群官,有司奏洪之受贓狼藉,又以酷暴。
高祖親臨數之,以其大臣,聽在家自裁。
洪之志性慷慨,多所堪忍,疹疾灸療,艾炷圍將二寸,首足十餘處,一時俱下,而言笑自若,接賓不輟。
及臨自盡,沐浴換衣。
防卒扶持,將出卻入,遍遶家庭,如是再三,泣歎良久,乃臥而引藥。
始洪之託為元後兄,公私自同外戚。
至此罪後,高祖乃稍對百官辨其誣假,而諸李猶善相視,恩紀如親。
洪之始見元後,計年為兄。
及珍之等至,洪之以元後素定長幼,其呼拜坐皆如家人。
暮年數延攜之宴飲,醉酣之後,攜之時或言及本末,洪之則起而加敬,笑語自若。
富貴赫弈,當舅戚之家,遂棄宗專附珍之等。
後頗存振本屬,而猶不顯然。
劉氏四子,長子神自有傳。
高遵,字世禮,勃海蓚人。
父濟,滄水太守。
遵賤出,兄矯等常欺侮之。
及父亡,不令在喪位。
遵遂馳赴平城,歸從祖兄中書令允。
允乃為遵父舉哀,以遵為喪主,京邑無不弔集,朝貴鹹識之。
徐歸奔赴。
免喪,允為營宦路,得補樂浪王侍郎。
遵感成益之恩,事允如諸父。
涉歷文史,頗有筆劄,進中書侍郎。
詣長安,刊燕宣王廟碑,進爵安昌子。
及新製衣冠,高祖恭薦宗廟,遵形貌莊潔,音氣雄暢,常兼太祝令,跪贊禮事,為俯仰之節,粗合儀矩。
由是高祖識待之。
後與遊明根、高閭、李沖入議律令,親對禦坐,時有陳奏。
以積年之勞,賜粟帛牛馬。
出為立忠將軍、齊州刺史。
建節歷本州,宗鄉改觀,而矯等彌妒毀之。
遵性不廉清,在中書時,每假歸山東,必借備騾馬,將從百餘。
屯逼民家求絲縑,不滿意則詬罵不去,強相徵求。
旬月之間,縑布千數。
邦邑苦之。
遵既臨州,本意未弭,選召僚吏,多所取納。
又其妻明氏家在齊州,母弟舅甥共相憑屬,爭求貨利,嚴暴非理,殺害甚多。
貪酷之響,帝頗聞之。
及車駕幸鄴,遵自州來朝,會有赦宥。
遵臨還州,請辭帝於行宮,引見誚讓之。
遵自陳無負,帝厲聲曰:「若無遷都赦,必無高遵矣!又卿非惟貪惏,又虐於刑法,謂何如濟陰王,猶不免於法。
卿何人,而為此行!自今宜自謹約。
」還州,仍不悛革。
齊州人孟僧振至洛訟遵。
詔廷尉少卿劉述窮鞫,皆如所訴。
先是,沙門道登過遵,遵以道登荷寵於高祖,多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