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然後走到門口,自己站在門後,輕輕拉開了房門,隻見一個青衣小婢低頭端着一壺茶走了進來。
那個小婢看了一眼帷帳低垂的床榻,将熱茶放到桌子上,然後似乎便要轉身出去,眼睛餘光卻看到夏金逸冷冷的看着她,她似乎受了驚,捂住了心口。
夏金逸歉意的一笑,讓開了門口。
那個小婢裣衽為禮,拿着茶盤走到門口,就要出去,夏金逸正要讓開,那個小婢突然從袖中拿出一筒袖箭指向夏金逸,夏金逸身子一震,他知道那是三十步内可以輕易穿透輕甲的袖箭,如今兩人距離不過三步,自己就是想躲避也逼不開的。
但是這個小婢既然沒有出手,說明還有轉圜的餘地。
夏金逸從容的看向這個小婢,她已經擡起頭,微笑着看向他。
夏金逸卻是一愣,原來這個小婢竟是他認得的一個人,江哲的随從之一,赤骥,赤骥的相貌本來清秀俊雅,身材又不高,扮作侍女居然十分神似,夏金逸松了口氣,低聲道:"赤骥小哥,你吓死我了。
"然後又激動地道:"怎麼,大人要見我麼?"
赤骥笑道:"公子就在隔壁等候,請夏公子過去。
"
夏金逸看看身上,這般模樣,怎麼見人,可是若是清洗之後,明日不免引起那個妓女懷疑。
想了一想,拿起長袍,披在身上,跟着赤骥出了房門,迅速跨進旁邊的一間廂房。
進去之後,隻見江哲一身青色絲袍,坐在椅子上,意态悠閑的看着桌子上一副棋盤,而在他旁邊,一個青衣秀雅少年侍立着相陪下棋。
夏金逸一見到那兩人,便上前拜倒道:"夏金逸叩見大人金安。
"
我站起身來,上前伸手相攙道:"夏公子不用多禮,江某擔當不起。
"
夏金逸恭謹的站起身來,仿佛奴仆屬下一般恭順,我心中不由一喜,原本我還想他可能會不願聽從我的命令,所以準備了威脅逼迫的法子,想不到他如此識相,看來我倒不用強迫了。
示意他坐下之後,我笑道:"這一年多來,夏公子深得太子殿下寵愛,想不到還記得故人。
"
夏金逸站起身道:"上次别過大人之後,金逸日夕渴望再見之期,這一年來,金逸竭力周旋,隻希望能夠對公子有所幫助,如果大人能夠實現金逸一個願望,那麼金逸情願粉身碎骨,以報大人恩情。
"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夏金逸,這就有了答案,從前我可是強行迫他效力的,這一年來,他榮寵備至,卻依然不忘舊約,我本來有些奇怪,可是聽他這番話我才心裡有譜,若非心有所求,怎能如此。
我也不急迫,緩緩道:"請夏公子詳細道來,若有所求,江某定然會仔細考慮。
"
夏金逸下拜叩首道:"若是大人能助金逸讓那靖江公主身敗名裂,身死囹圄,不論大人有何吩咐,金逸無不聽從。
"
我微微一愣,道:"夏金逸,你本是江湖浪子,李寒幽卻是宗室郡主,如今更是公主之尊,論起江湖地位,更是鳳儀門高弟,怎會與你有仇。
"
夏金逸眼中閃過怨毒之色,慘然道:"什麼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