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扮做教徒進入教堂,可我們不是教徒,又沒有标記,能把您的十字架借給我們嗎?最好是兩枚。
”
錢廣一聽,很是振奮:“有,有!”說着解下自己的十字架項鍊,套在路明的脖子上。
路明用手一掂:“呀,都是白金的?太貴重了,能換一條嗎?”
錢廣打開抽屜,又取出一條稍細的十字架項鍊,又親自給雨琦戴上,說:“這是我夫人的,是她臨終前在醫院交給我的,沒想到她死後連屍體也不見了。
否則這條十字架項鍊也不在了。
現在,我每次看見它就想起夫人,就一陣陣心痛,還是眼不見為淨,就送給您作個紀念吧。
”
“這怎麼行?”雨琦和路明異口同聲:“太貴重了!我們隻是借去用一下,用完保證完璧歸趙!”
“瞧你們這兩位同志!”錢廣激動起來,“你們為我兒子出生入死,這東西對我來說,能比兒子貴重嗎?錢财是身外之物,就别推辭了。
”
說着,他又打開保險箱,拿出一大沓人民币,“這是我對你們公安的一點心意,要破案總需要費用。
”
路明與雨琦真是啼笑皆非,心想,他還以為是在舊社會或是在國外呢。
忙說:“我們人民警察是為人民服務的,哪能要您的錢。
您把錢收好,這十字架我們還是要借用一下,您就等着好消息吧!”說罷不敢再停留,拔腳就走。
隻聽錢廣老人還在一個勁兒地叫:“哎,等等,拿着錢……”
見他倆已跑得沒了影,又自言自語:“難怪共産黨能夠坐天下……”說着虔誠地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願上帝保佑你們!保佑我的世兒平安無事!”
路明與雨琦在一家飲食店吃了碗面條,剛走出店門,正撞見李炎身着便裝,摟着一位漂亮的姑娘的柳腰,有說有笑地走過去。
也不知他有沒有看見他倆。
這個姑娘好面熟!
路明想起來了,這不是市公安局附近的紅旗飯店的服務員嗎?好像名叫楊洋,才二十出頭年紀,生得冰清玉潔。
李炎請他第一次喝酒,就是在這家飯店,就是由楊洋招待。
她怎麼成了李炎的女朋友?憑李炎現在的身份,怎麼會去找個飯店服務員?當然革命工作沒有貴賤之分,姻緣這東西也說不清楚。
但心高氣傲的李炎曾對他說過,他的女朋友是位千金小姐,是什麼老首長的女兒。
他與李炎你請我,我請你,每次都是在這家飯店喝酒。
而且每次都是楊洋招待。
點菜開單,倒酒上菜,結賬買單,都是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