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格爾對該船的處境仍是提心吊膽的;不過,為不叫哥利納帆煩神,他隻是背地裡對少校和巴加内爾提一提。
麥克那布斯給他出的主意和穆拉地,威爾遜兩人的意思是一樣的,隻是措詞不同。
“如果你覺得這樣做有好處的話,約翰,”麥克那布斯說,“你就該毫不遲疑地來擔負起這隻船的指揮責任,或者,如果你不願擔起‘指揮’的名義,你就負責駕駛這隻船好了。
那個醉鬼,等我們在奧克蘭下了船之後,再讓他照舊做他的船主,到那時他愛翻船就盡管讓他翻去。
”
“當然羅,麥克那布斯先生,”約翰回答,“真到萬不得已時,我隻好照您的話去做。
目前,我們照料一下也就是了。
”
“你自己就不能領港嗎?”巴加内爾問。
“很困難,”約翰回答。
“船上連一張航海地圖都沒有!”
“真的嗎?”
“真的。
哈萊這家夥在這一帶跑得太熟了,他根本不需要測算航路。
”
“他一定以為,”巴加内爾說,“他的船自己認路,不要人辨向。
”
“呵,呵,如果哈萊在靠近陸地時還不醒,他就真叫我們為難。
”
“希望他到時能醒,”巴加内爾說。
“既這樣說,”麥克那布斯問,“你不能在必要的時候把麥加利号開到奧克蘭嗎?”
“沒有那帶海岸的地圖就不可能。
礁石都在水下幾米,一隻船不論怎樣結實,隻要龍骨一碰上就完蛋了。
”
“船一完蛋,船上的人隻有往岸上爬,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嗎?”少校問。
“您是說海岸上那些毛利人的厲害,是不是,巴加内爾先生?”門格爾問。
“是,我的朋友,毛利人聰明,好殺,專喜歡吃人肉。
”“照這樣說,”少校問,“如果格蘭特船長是在新西蘭海岸附近沉了船的話,你就勸人家不必去找了?”
“沿着海岸找是可以的,”巴加内爾說,“願上帝保佑我們永遠不要落到這些殘酷的土人手裡!”
毛利人的風俗,受了侮辱就要用血來洗刷幹淨,這才算是榮譽。
在這樣的國度裡,塔古力自然不能忘記上次他的部落受的恥辱。
他耐性地等待着歐洲船來報仇,他竟然實現了他這個報仇計劃。
他先對法國人裝作畏懼的樣子,到處土人都不帶武器跑來歡迎他們,企圖騙取他們的絕對信任。
馬利榮船長把船停泊在群島灣裡,想給卡特利号換桅杆,因為最近起了幾場風暴,有些桅杆受到了嚴重的損壞。
因此,他回内地去尋找木材,5月22日,在離海岸2公裡遠的地方,他發現了一片樹林,那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