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走的路程差不多。
”
“但是,樹叢是我們的攔路虎,我們走得太慢了。
”
“以後不會了,我們沿隈帕河邊走,路好走些。
”
“那我們動身吧。
”
起初幾個小時的行程,阻力仍不小。
新西蘭這個地方,在穿過它的叢林開出車路之前,隻能容許步行的旅客。
那些種類繁多的鳳尾草和毛利人一樣堅強地捍衛着國土。
但是,接近中午,他們到了隈帕河邊,從這裡沿河岸向北,就沒有什麼障礙了。
這裡是一片引人入勝的“風景區”,小港縱橫,港裡的水又清又涼,在灌木叢中活潑地流着,根據植物學家胡克的調查,新西蘭已發現了2000種植物,其中五百種是本地特有的。
花的種類不多,色彩比較單調,一年生植物幾乎沒有,但羊齒類、禾本類和傘形類卻十分旺盛。
青蔥的地面上,稀稀落落地聳立着一些高樹;有開朱紅色花朵的“美特羅西得羅”樹,有諾福克松樹,有枝條密集向上直挺的羅漢柏,還有一種叫作“利木”的柏樹,樣子和歐洲的柏樹相差無幾。
所有這些樹幹都被多種多樣的鳳尾草包圍住了。
在樹枝中間,在灌木叢上面,則是鹦鹉的王國,它們飛翔着,喧噪着。
一種叫作“卡卡利吉”,綠毛,項下有一條紅帶;另一種隻一般大,叫“南國老人”,棕紅色的羽毛,翅膀下面的顔色特别鮮豔。
麥克那布斯和小羅伯爾居然在行軍時也不誤打獵,幾隻鹬鳥和竹雞成了他們的戰利品。
奧比爾一邊走,一邊拔毛,以免停下來會耽擱路程。
對于地理學家來說,好奇心壓倒了旅伴的貪饞,他倒不在乎野味的營養價值,很想捉一隻新西蘭的特産鳥。
他突然想起一種叫“突衣”的鳥,那種鳥生活習慣離奇得很,人們有時叫它“嘲笑專家”,因為它們不斷嘲笑;有時又叫它“司铎”,因為它的黑羽毛帶有一條白領子服裝。
“這種‘突衣鳥’,”巴加内爾對麥克那布斯說,“冬天長得特别肥,胖得飛不動了,于是自己開胸破肚,把肚子中的脂肪啄出來,以減輕體重。
這種做法太奇妙了!”
“因為太奇妙了,所以你剛才講過的話,我一點也不相信!”麥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