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爵士,早飯在等着您呢。
”
原來就是巴加内爾!大家一聽見他的聲音,都奔了進來,個個都被這位絕妙的地理學家用長胳臂擁抱了一番。
巴加内爾又找到了!有了他,大家就有了保障了!大家正要開口問他,他是怎樣并且為什麼會到這裡來的。
但是爵士的一句話把這些不合時宜的問題堵了回去。
“山上都圍着土人呀!”他說。
“土人?我根本不在乎那些家夥!”
“他們就不會……”
“他們,那班笨蛋!你們等着看好了!”
大家都跟着巴加内爾走出了墓室。
那些土人還在原地方,圍着這座山峰,發出駭人的咆哮。
“你們叫吧!吼吧!喊破嗓子吧,愚蠢的人們!”巴加内爾說,“看你們敢不敢爬上這座山!”
“為什麼不敢呢?”哥利納帆問。
“因為那酋長在這裡埋着呀,因為這墳墓保護着我們呀,因為這座山被‘神禁’了呀!”
“‘神禁’了?”
“是呀,朋友們!所以我才逃到這裡來,就和歐洲中世紀不幸的人們逃到不可侵犯的聖地一樣。
”
“謝謝上帝保佑!”海倫夫人叫起來,舉起雙手向着天。
是啊,這山是一座禁山,由于它做了酋長的墳墓,所以它就免除了那些迷信的土人的侵襲。
逃亡的人們到了這裡還不能算是脫了臉,隻能說是苟安一時,但是這種苟安一時的機會是大可以設法利用的。
哥利納帆心裡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他呆在那裡默默無言,少校也直是搖頭,臉上帶着十分慶幸的神色。
“現在,朋友們,如果那些蠢貨想把我們老是這樣圍困起來,他們就是作夢。
不出兩天,我們就可以逃出他們的掌握了。
”巴加内爾說。
“我們自然還要逃啊!但是又怎樣個逃法呢?”爵士說。
“我也還不知道,但是我們總歸是會逃掉的。
”巴加内爾回答。
這時,每個人都要知道巴加内爾遭遇的經過了。
但是奇怪極了,本來一個好說話的人現在卻又沉默寡言起來,簡直要人家逼着他,他才說出句把話來,平時一說起故事總是興高彩烈的他,現在,朋友們提出問題,他隻支支吾吾地應付幾句就完了。
“人家把我們的巴加内爾換了另一個了。
”少校在想。
果然,那可敬的學者連儀表也跟以前不同了。
他嚴謹地用他那件罩衫裹住自己,仿佛避免大家太仔細地看他。
一談到他自己,誰都看得出他那種尴尬的樣子,不過大家總覺得不便追問,隻好裝着沒有注意到他這一點,好在隻要不是談到他自己,他依然是眉飛色舞的,和往常一樣。
至于他的遭遇,當大家都到墓室外的栅欄腳下圍着他坐下的時候,他就選擇了一些可以說的,說給旅伴們聽。
他說的經過是這樣:
在卡拉特特被刺之後,他和羅伯爾一樣,乘着土人的那一陣紛亂,逃出了堡寨的外城。
但是,他沒有羅伯爾那麼幸運,他一跑就跑到另一群毛利人的營地裡去了。
在那裡,指揮毛利人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酋長,樣子很聰明,一望就知道他的地位要比本部落的所有戰士都高。
這酋長說得一口好英語,他用鼻尖磨着巴加内爾的鼻子,向他表示歡迎。
巴加内爾心裡警惕着,他是不是就從此又變成俘虜了呢?但是他一看他每走動一下,那酋長就殷勤地陪着他,寸步不離,他很快地就知道他那時是什麼身份了。
這酋長的名字叫作“希夷”,意思就是“太陽之光”,他倒不是一個惡人。
巴加内爾的大眼鏡子和大望遠鏡似乎使他對于他有了很高的估價,他努力使他成為自己身邊的人,他一面用小恩小惠籠絡人,但另一方面卻用弗密翁麻的繩子扣着他。
特别是在夜裡。
這種新的處境整整地繼續了3天。
在這3天裡,巴加内爾受的是優待還是虐待呢?“又是優待,又是虐待,”他說,并不作詳細的解釋。
總之,他被俘虜了,除了沒有那種死在眼前的恐怖之外,他的生活狀況不比那些不幸的同伴好多少。
幸好一天夜裡他居然咬斷了繩子逃掉了。
他曾遠遠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