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我沒有什麼可回答的。
應該由法院來證明我有罪,我不能自己證明自己有罪。
”
“要證明你有罪,太容易了!”哥利納帆回答。
“容易!爵士?”艾爾通帶着譏諷的口吻說,“我覺得閣下說得太早了。
我麼,我敢斷定,就是倫敦最精明的法官也拿我沒有辦法!既然格蘭特船長已經不在這裡作證了,誰又能說出我為什麼到大洋洲來?既然警察當局從來沒有抓到過我,而我的夥伴也都還是自由的,誰又能證明我就是警察當局在緝拿的那個彭·覺斯?除掉您,誰又能指出,不用說一個罪案吧,就是一個可遣責的行為,誰能指出是我做的?誰又能肯定地說我想劫取這隻船,把它交給流犯?沒有任何人啊,您聽清楚了,沒有任何人!您對我懷疑,好,但是,定一個人的罪,是要有确鑿的證據的呀,而您卻又沒有确鑿證據。
因此,在提出反證之前,我始終是艾爾通,是不列颠尼亞号上的水手。
”
艾爾通說話時很興奮,一會兒他又恢複了原來那個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一定以為他那一番話就可以結束這場審問。
但是哥利納帆還是要問下去的,他說:
“艾爾通,我不是負責調查你的罪證的執法官,那不是我的事。
我們雙方的立場必須說個明白。
我不想要你說出任何足以構成你的罪行的一句話。
這,法庭會問你。
但是,你也知道我是在找人,隻要你說一句話,你就可以把我找錯了的路線糾正過來。
你願意說嗎?”
艾爾通搖着頭,顯出決心不說的樣子。
“你願意告訴我格蘭特船長在哪裡嗎?”哥利納帆問。
“不,爵士。
”
“你願意給我指出不列颠尼亞号失事的地點嗎?”
“也不。
”
“艾爾通,”哥利納帆又說,幾乎是用懇求的口吻,“如果你知道哈利·格蘭特在哪裡,至少你總肯告訴他那兩個可憐的孩子一下吧?那兩個孩子隻等着你嘴裡的一句話呀?”艾爾通遲疑了一下。
臉上抽動了一陣。
但是,低聲地:“我不能夠啊,爵士。
”他含含糊糊地說。
接着,他立刻又暴躁地補上一句,仿佛他在責備自己不該一時心軟:“不!我不說!你盡管叫人吊死我好了!”
“吊死!”哥利納帆忽然怒不可遏地叫起來。
之後,他又控制住自己,用莊重的聲音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