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侄兒雅各伯·勒美爾和一個優秀的海員領導,這海員原藉霍恩,名叫束增。
這兩個大膽的航海家于1615年6月出發,大約比麥哲倫遲一百年,他們在炎地與斯達騰島之間發現了勒美爾海峽,1616年2月16日他們繞過了那著名的合恩角,這個角稱為“風暴角”,該比它的親兄弟好望角更名副其實!”
“真是啊!我實在想到那地方去探險!”羅伯爾叫道。
“你要是到了那地方,我的孩子,你事實上會感到無限的高興。
”巴加内爾接着說,越說越起勁。
你想想,一個航海家在他的航海地圖上,一點一點地把他的新發現标出來,天下有比這更快樂的事嗎?看着陸地漸漸出現在他的眼前,一個一個的小島,一個一個海峽,都仿佛是從波濤中湧了出來!最初,劃出的界線是模糊的,折斷的,不連接的!這裡一片隔離的土地,那是一個孤立的小港,更遠點是一個偏僻的海灣。
然後,曆次發現的陸地互相補足着,線和線連起來了,地圖上的虛線變成實線了,港灣顯出确定的弓形海岸了,海角連接到确實的濱海陸地了,最後,一片新大陸,有湖,有河,有江,有山,有谷,有平原,有村落,有城鎮,有都市,輝煌壯麗的,展開在地球上面。
啊!朋友們,新陸地的發現者是一個真正的發明家啊!他和發明家一樣了不起!可惜現在這種事業和一個礦山一樣,被人家開采盡了!新大陸,新世界,一切都被人們找到了,探測過了,發現過了,我們這些人在地理學上是遲到者,我們無用武之地了!”
“怎麼沒有用武之地啊,我親愛的巴加内爾!”哥利納帆說。
“哪裡還有呢?”
“我們現在做的就是我們的用武之地呀!”
這時候,鄧肯号正以無比的速度在威斯普廳和麥哲倫等名人走過的航道上疾駛着。
9月15日它越過冬至線,船頭轉向那著名的麥哲倫海峽的入口。
有好幾次巴塔戈尼亞的南部海岸可以望見了,但是隻象一條線,隐隐約約地在天邊。
船在6公裡以外沿着這帶海岸南下,就是用巴加内爾那具大望遠鏡望那美洲海岸,也隻能叫人看見一個模模糊糊的輪廓。
9月25日,鄧肯号航行到與麥哲倫海峽同緯度的地方。
它毫不遲疑地駛進去了。
一般說來,汽船都樂意由這條路線開到太平洋。
海峽的正确長度不過700公裡,到處是深水,最大噸位的船隻,就是靠航行都可以。
海底平坦,淡水站林立,内河很多,盛産魚類,森林裡也充滿了獵品,安全而便利的停泊站到處都有。
總之,這海峽具有很多優點,這些優點都是勒美爾海峽和合恩角所沒有的。
進海峽航行的最初幾小時,就是說在頭110至148公裡的航程中,直到抵達格利高裡角以前,海岸都是平的,多沙的。
雅克·巴加内爾的眼睛不放過海峽的任何一點。
在海峽内要航行36小時,兩岸移動的景色值得這位學者在南半球燦爛的陽光下耐心觀賞。
北岸沒有人煙,南邊火地的光秃岩石上有幾個可憐的火地人在遊蕩。
巴加内爾并沒有看到巴塔戈尼亞人,這使他大為失望,而他的同伴卻很開心。
“巴塔戈尼亞沒有巴塔戈尼亞人,就不是巴塔戈尼亞了。
”
他說。
“别着急呀,我敬愛的地理學家,我們總會見到巴塔戈尼亞人的。
”爵士說。
“還說不定。
”
“為什麼呢?巴塔戈尼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