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地圖吧,朋友們,我要叫你們死心塌地地相信我的話。
”
他說着,在桌上攤開一張智利和阿根廷各省的地圖。
“你們看,”他說,“你們跟我作一次橫貫美洲大陸的散步罷了。
我們跨過這狹長的智利,越過安達斯山脈那一帶高低岩後再下到草原中間。
這些地區缺乏大江嗎?缺乏大河嗎?缺乏水道嗎?不缺乏呀。
這是内格羅河,這是科羅杜多河,這裡是兩條河的許多支流,都被南緯37度線穿過,都可以把文件送到海裡。
在這些地方,也許在一個土人部落手裡,在一些定居的印第安人手裡,在這些外界不明白情形的河岸上,在這些山坳裡,格蘭特船長他們正在聽憑天意等人來營救呢!我們能叫他們失望嗎?沿着我此刻在地圖上指出的這條直線去穿越這一帶地區,你們贊成嗎?萬一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又是錯了。
我們不也有責任再沿着37度線找到底嗎?如果為了要找到那些遇難的船員而有必要的話,我們不應該沿着37度線環繞地球一周嗎?!”
多麼慨慨激昂的話語,大家聽了頗為感動,都站起來和他握手。
“是的,我的父親就在那兒!”羅伯爾不停地叫着,眼睛恨不得把地圖吞下去。
“你的父親在哪兒,我們就會到哪兒去找他,我的孩子。
”爵士說,“我們的朋友巴加内爾的解釋是再正确不過了,現在應該毫不遲疑地循着他劃的這條線走去。
格蘭特船長不是在大批的印第安人手裡,就是在一個小部落手裡。
如果落在小部落手裡,我們就直接把他救出來,如果在大批的印第安人手裡,我們就偵察了情況之後,再走東海岸回到船上,我們到阿根廷的首都去招一班人,由少校組織起來,就足以對付阿根廷内地所有的印第安人。
”
“好!爵士,就這樣,好!”門格爾說,“我還可以補充一句,這個橫跨美洲的旅行将會安全地完成。
”
“安全,并且不太疲勞。
”巴加内爾說,“有許多人的裝備比不上我們,也沒有象我們有這麼偉大的事業在鼓勵着我們,他們都已經作過了橫貫大陸的旅行!1782年不是有個叫維拉摩的從卡門走到高低岩嗎?1806年不是有個智利人,康塞普西翁省的法官董·路易,從安杜谷出發,越過安達斯山脈,走了40天,走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嗎?最後還有卡西亞上校,多比尼先生,和我那可敬的同事穆西博士不是遊遍了這個地區麼?他們為了科學研究能夠這樣做,我們為了救人就不能這樣做麼?”
“先生!”瑪麗用發抖的聲音感動地說,“您這樣仗義救人,不怕冒那麼多的危險,我們應該感激您啊!”
“危險!誰說有‘危險’?”巴加内爾叫了起來。
“不是我!”羅伯爾回答,眼睛瞪得滴溜溜的,眼光顯得十分堅決。
“危險!哪有危險啊?而且,我們要做的是什麼?不過是做一次僅僅648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