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内戰,判帕區裡沒有人了。
這兩件事,一因一果,那軍曹一點也沒有說錯。
但是,這件國家大事卻把哥利納帆的計劃整個推翻了,原來打算做的都做不成了。
可不是嗎?如果哈利·格蘭特是在酋長們手裡做俘虜,他一定被帶到北方邊區裡去了。
既如此,到哪裡去找他呢?又怎樣能找到他呢?該不該一直跑到草原北部邊界去作一次危險的而又幾乎無益的搜索呢?這種做法會有嚴重後果的,必須認真讨論一下。
這時候,還有一個重要問題可以向那軍曹提出,可惜大家都相對無言,竟把它忘記了,還是虧了少校想起來:
“這位軍曹,可曾聽說有歐洲人做了判帕區印第安人酋長的俘虜呢?”
瑪奴埃爾想了一會兒,象一個人努力在回憶中搜索的樣子。
“有的,”他終于回答說。
“啊!”哥利納帆叫了一聲,又抓住了一個新的希望。
哥利納帆、巴加内爾,麥克那布斯、羅帕爾一齊圍攏到那軍曹的身邊。
“請說!請說!”大家都催着他,用渴望的眼光瞅着他。
“那是幾年以前的事了,”瑪奴埃爾回答。
“是呀,……不錯……歐洲俘虜……但是沒有見過……”
“幾年以前,”哥利納帆說,“你記錯了是嗎,你記錯了……船失事的日期是準确的呀,那是1862年6月失蹤的……因此還不到兩年時間。
”
“啊!不止兩年,爵士。
”
“不可能,”巴加内爾叫道。
“确實不止兩年,那是倍倍出生的時候……有2個人。
”
“不對,,是3個人呀!”哥利納帆說。
“2個人,”那軍曹又以肯定的語氣駁正。
“2個人!”哥利納帆重複着,很驚訝。
“2個英國人嗎?”“不是呀,”那軍曹回答,“誰說是英國人?不是啊……一個法國人和一個意大利人。
”
“一個意大利人被包于什人殺掉的,是嗎?”巴加内爾叫起來。
“正是!我後來知道了……那法國人得救了。
”“得救了!”小羅伯爾叫起來,他的整個生命都仿佛懸在軍曹這一句話上。
“是的,從印第安人手裡得救了。
”瑪奴埃爾回答。
大家都在看着那學者,他拍一拍額頭,顯出失望的樣子。
“啊!我懂了,”那學者終于說,“一切都明白了,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呀?”哥利納帆問,又着急,又不安。
“朋友們,”巴加爾抓住羅伯爾的手回答着,“我們要耐心忍受這一次大倒黴!我們找錯了線索了!這裡被俘的不是格蘭特船長,卻是我的一個同胞,他的同伴叫作馬可·瓦責羅,确實是被包于什人殺掉的。
我的同胞跟了那些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