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為她提供營養費,也可以額外再給她些獎賞。
這個最大的危險是,同居期間,雙方有了感情,假戲成真,影響了原先的婚姻。
所以,我想,大嬸是不會同意的……
……她似乎很興奮,但身體卻很冷靜,而且一反常态地,不按照多年的習慣行事。
你想怎麼着呢?黎明的晨曦中我看到她的眼睛在閃爍。
她詭秘地笑着說:我要虐待你一次。
她用一根黑布條蒙住我的眼睛。
你想幹什麼?不許解開——你欺負了我半輩子,我要報一次仇——你是想給我結紮吧——她嘻嘻地笑着說,哪裡舍得呢!我要你好好享受一次……
前不久就有一個女的來大鬧過一次,将袁大叔的車都砸了,小扁頭說,她那老公,跟代孕女同居生情,結果呢,兒子生了,把她也甩了。
所以我想,大嬸絕不會同意的……
……她還在折騰着我,使我興奮,迷狂。
她似乎給我套上了什麼,你要幹什麼呢?有這個必要嗎?她不回答……
大叔,你如果隻想生兒子,不想借機會嘗一下采野花的滋味,那我告訴您一個最省錢的辦法。
這可是秘密。
袁大叔這裡,有幾個最便宜的代孕女子。
她們相貌極為可怕,但這可怕的相貌并不是天生的。
她們原先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也就是說,她們的基因都非常優秀。
大叔,您一定聽說過東麗毛絨玩具廠那場大火。
那場大火,燒死了我們東北鄉五個姑娘,還有三個,雖然沒死,但嚴重受傷,徹底毀容,生活極為痛苦。
袁大叔好心收容了她們,管她們吃喝,同時也為她們謀一條生财之路,讓她們賺點養老錢。
當然,與她們都是無性代孕,也就是說,取出您的小蝌蚪,注到她們的子宮裡。
到時候,您來抱孩子就行了。
她們便宜,生男孩五萬,生女孩三萬……
……她讓我吼叫了起來。
我感到身體沉下深淵。
她蓋好我,輕輕地離去……
大叔,我建議您……
你是為袁腮拉皮條的吧?
大叔,您怎麼忍心使用這麼陳舊的名詞呢?小扁頭笑着說,我是袁大叔的業務員,感謝肖大叔您給我這個掙錢的機會,我這就跟袁大叔聯系。
他穩住竹筏,掏出手機。
我說:對不起,我既不是你肖大叔,也沒有這個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