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是嗎?不過,我勸你還是好好休息一下,你不會采訪到你想要的真相的。
"
"是這樣嗎?"
"你一定看到清川河了,在清川,它也許不算太深,但流到清州,流到省城,就深不可測了。
你知道嗎?牛書記可能就是下屆的市委常委、政法委書記了。
"
魏澤西淡淡一笑,說:"那你陪我去兜兜風吧。
"
趙菁菁見他已經從床上下來,穿上了外套,隻好也穿上了紅色的羽絨服:"你真的沒事嗎?"
魏澤西在房間裡走了兩步,試了試,盡管還有酒意,但頭腦還算清醒。
他們一起走出房間,下了樓。
縣委宣傳部的那輛桑塔納轎車果然正等在樓下,可司機不知跑哪裡去了,趙菁菁去服務台打電話找司機。
"算了,我們不要車了,你陪我走走好嗎?"
"好啊。
"
劉軍正坐在那輛随時準備為牛世坤開道的三菱警車裡聽歌,忽然看到和趙菁菁在一起的魏澤西,大吃一驚,然後馬上掏出手機……
魏澤西和趙菁菁出了賓館大門,天空依然灰蒙蒙的,像在醞釀一場大雪。
冷空氣一吹,魏澤西感到格外的清醒。
"聽說你正在黨校學習?是要上去的那種人吧?"
"我?早着呢。
"
"對了,金明峽是怎麼回事?"魏澤西漫不經心地問。
趙菁菁警覺起來,反問道:"真不愧是省報記者,消息靈通啊。
"他們并沒有走遠,隻是順着賓館附近的街道随便溜達着。
她忽然問:"你有正義感嗎?"
魏澤西一愣:"這個問題有點尖銳。
正義感每個人都有,但關鍵在于敢不敢有所作為,特别是與世俗的利益發生沖突的時候……"
"你說得很對,雖然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
"因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希望我做什麼。
"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什麼叫适者生存。
我隻能告訴你,金明峽這下完了。
"
魏澤西忽然對趙菁菁有點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