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這個兄弟是個沒有雄心的人,從小受窮,膽小怕事,能過上現在的日子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沉默了良久,問:"上訴的情況咋樣了?"
"歐陽律師正在準備上訴材料。
但好像……"
"說。
"
"歐陽律師說,如果有人舉報,那麼這一切都是合法的。
現在唯一可以争取的,是我們以前曾開過金礦,那些爆炸物品的用途清楚,不至于對社會造成危害,至于後來沒有上繳,需要找一個人承擔沒有上繳的責任……我看隻好讓嫂子頂上了。
"
這怎麼行?你嫂子是一個婦道人家。
"
"這話我對歐陽律師說過,我說由我頂替,可他說我們隻能依據事實——确實是嫂子舍不得扔把它收起來的。
"說着,他有點歉意地看看嫂子。
站在旁邊的楊春梅哭着說:"我願意承擔啊!"
管教民警看了看表走過來說:"時間到了。
"
金明峽朝民警笑笑,站起來說:"回見。
"
在電話的另一頭,聽完了這場談話的餘長水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錄音機果然存在,怪不得牛書記這樣上心!他掏出了手機,立功的機會到了!他必須把這個重要的情報在第一時間報告牛書記。
可是,他隻撥了一半号碼,轉念又一想,存在并不一定能找到,目前下落不明,找不到怎麼辦?金明峽那邊也在找,這可是一場不見硝煙的戰争!他要好好地想一想,權衡一下利弊再做決定。
餘長水拿起桌子上的包,對值班看守說:"這事可隻有你知道。
"
值班看守說:"我什麼也不知道。
再說,他們說什麼,我一句也沒聽。
"
"我說的不是你聽到了什麼,而是看到的。
"餘長水說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什麼也沒看見。
"
送走了餘長水,值班看守搖着頭笑了笑,心想:金明峽的案子,誰都知道與牛世坤有關,餘長水這回可是如魚得水了啊。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