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社《每日電訊》上的稿子。
當然,即使看到,這也與他這個分社社長沒有關系,稿子的事情,他一無所知,他又管不住總社的《每日電訊》,記者也不是他們分社的記者。
同時,牛世坤、李今朝還打電話邀請了省委宣傳部的新聞處處長楊屹然。
下午5點30分,牛世坤、李今朝以及風塵仆仆從縣裡趕到的财政局局長李同辛準時離開各自的房間,乘電梯下樓來到國際飯店餐廳518包房等待他們的貴賓。
從下午3點到現在,他們都已睡了一覺,洗了臉,現在一個個容光煥發。
穿着豔麗唐裝的服務員們像一隻隻巨大的蝴蝶,翩翩來去。
不一會兒,幾個涼菜已經上齊,酒水也已預備好,國酒茅台,洋酒XO。
茶水自便,牛世坤要的是龍井,李今朝自然也是,李同辛不敢攀比,要了一杯毛尖。
三位服務員端着茶依次上來。
"西湖龍井。
"
"西湖龍井。
"
"毛……"
牛世坤突然說:"退了,什麼西湖不西湖的,我讨厭'西'字!"
最後一位服務員吓了一跳,手一哆嗦,一杯毛尖茶灑在了餐桌上。
大家一下子都蒙了。
片刻的沉寂之後,還是李今朝反應得快,馬上說:"龍井就龍井,幹嗎說那個西湖!"
服務員們一個個感到十分委屈,其中一位忽然嫣然一笑,解釋道:"先生,龍井應該是杭州西湖的最好嘛!"
牛世坤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馬上說:"好,好,我們就把它喝了吧!嶽飛的《滿江紅》裡不是有一句叫'笑談渴飲匈奴血'嗎?"
李今朝看了看表,此時已經是5點50分,客人還沒有要到的迹象。
他們并不擔心張波,他肯定會來的。
也不擔心楊屹然,因為他其實來不來都沒有關系。
他們擔心的是楊銀基,也許當時他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而來,可一旦有所察覺,會不會借故不來?
李今朝問:"要不要打個電話?"
牛世坤說:"再等一等……"
正這時,迎賓小姐輕輕地推開了門,楊銀基站在她身後。
把客人送到了他該去的地方,迎賓小姐粲然一笑,袅袅婷婷地轉身離去。
"快請快請,您是第一個到的——司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