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雖然看起來嬌嬌弱弱的,卻隐然有王者的架式。
石林佩服地退到一旁,靜待伊藜指示。
「伊小姐,以我方的戰力大可将對方全數殲滅,甚至直搗黑國王城,為何反而退守城中?」琳雅不解地問。
「其一是因為如此一來勢必造成敵人血流成河,但這不是我所願意見到的。
其二是我想讓端木為白國建功,替他的未來鋪路。
」
伊藜的回答令衆人心生疑惑。
本來嘛,為求戰争勝利,殺人是在所難免的,又何懼血流成河?
而為端木靖鋪路,那就更說不通了。
難道端木靖不随他們返回地球嗎?
「我不明白,伊小姐。
」琳雅直率地說。
伊藜露出悲天憫人的神色。
「我們以外星人的身分插手這個星球的戰争本就不該,如果再以高科技武力消滅黑國,那就更有違天理了。
反正我們已勝券在握,何不以最少的犧牲獲得最大的勝利?否則即使赢了,也是一場慘勝而已。
」
「慘勝?」石林感到大惑不解,勝利就是勝利,還分什麼慘不慘勝?
「是的,黑國的百姓必定會因為這場戰争而受到極大的傷害。
戰場上的黑國武士在家鄉必定也有期盼他們返家的親人,若是他們全數死在沙場,在家鄉倚門而望的親人會有多傷心和憤懑?而這些傷痛是少數野心家的愚蠢所造成,這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話雖如此,也不能讓白國再受傷害呀。
」紫光王子忍不住道。
「紫光,我當然也會考慮到白國的利益。
」伊藜拍着他的手安撫。
「隻是我一想到地球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戰敗國德意志因為戰勝國的過分求償,而使得他們在忍無可忍下再度走上窮兵黩武之路,不由得心生戒懼。
被逼到死路的老虎反撲力量是非常驚人的,而由仇恨凝聚而成的力量更易導向毀滅。
我們早晚都會離開白國,為了這個星球的和平,我們必須種下和平的種子,讓白黑兩國至少可以維持五、六十年和平,也讓疲憊的黎民得以休養生息,将兩國的傷痛撫平,以期待長出友誼的花朵。
」
「那你打算怎麼做呢?」
「我已有腹案,不過必須等到端木靖來了之後,才能展開。
」
「我不明白這整件事跟端木隊長有什麼關系?」琳雅搖頭咕哝道。
「白國是個崇尚武力、尊敬勇者的國家,然而他們重女輕男的社會價值觀念卻對端木不利。
如果他要留下來的話,必須建立無人可比的軍功來獲得受尊崇的地位。
他在比武招親大會上的精湛武技已深受白國人民贊賞,如果能夠領軍擊退黑國軍隊,他的軍功将有助於他的地位提升。
」
「他要留下來嗎?」琳雅詫異地說。
「你說呢?」伊藜揚眉輕笑。
衆人又讨論了一會兒,紛紛告退。
「你為什麼對端木如此關心?」紫光等到所有人退出廳外後,才悶悶不樂地問道。
伊藜楞愣地望了愛人的表情一會兒後,随即有了領悟,不禁莞爾。
「你在吃醋。
」
紫光漲紅了臉,最後還是硬着頭皮點頭。
伊藜既興奮又雀躍地嚷着:「紫光,我還以為你我之間絕不可能會有吃醋、嫉妒這類的情緒産生。
」
「你生氣了?」紫光羞愧地垂下頭。
「當然不是,愛。
相反的,我好高興。
」她溫柔地執起紫光的手放在胸口,直到他擡起迷惑的眸和她相對,她才繼續解釋:「我們之間的心靈相通,使得我倆對彼此太有把握,因而無法領略愛人之間那種不确定的憂慮。
我們隻嘗到愛情的甜,卻和酸、苦、辣無緣,你不覺得這好像不夠刺激嗎?如今你對我有了吃醋的感覺,讓我在受寵若驚之馀,更有一份深深的感動。
」
「感動?」
「是呀,原來你是如此愛戀我,深怕會失去我。
」
「沒錯,伊藜,我的确是如此。
你對端木靖的關懷讓我憂慮,我害怕他會分走你對我的愛。
」
「不用檐心他,紫光,難道你感應不出他是我前世的二哥伊星嗎?你該記得我前生有多令二哥擔憂,我隻想在今世還他一些而已。
」
「他是伊星?」紫光詫異地問。
「是的,命運就是這麼奇妙,又把我們這群人湊在一起了,讓我們把前世欠的債在今生補償。
伊星欠潔蒂的,就由端木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