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抓住他的肩。
她眼中的凄怆絞痛了他的心。
他知道她在要求什麼,那也正是這一個月以來,反覆在他心中盤旋的事。
其實,他早已有了決定,隻是一直沒機會告訴她。
「我不走,留下來陪你。
「他對着那雙泛着淚光的深紫色眸于溫柔地保證。
「永遠?」她的眼中出現一絲希望。
「那得看你的表現。
」他清了清喉嚨,唇角上揚起一抹大男人的驕氣。
「我的表現?」她焦急地問。
「上次你的求婚還算不算數?」
她拚命地點着頭。
「我可以答應。
」他傲慢地說:「不過有條件。
」
「條件?」她輕揚起眉,「什麼條件?」
「第一,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再有别的男人。
」
「沒問題,我答應你。
」她直點頭,喜悅自她的眼底流瀉而出,松懈了她繃緊的嘴角。
「可不能說說就算了喔。
」他嚴厲地盯着她,「如果你膽敢有二心,我會叫伊藜來接我回去,永遠都不再理睬你。
」
「我不會的,靖,你一定要相信我。
」她再度驚慌了起來,急切地向他保證。
「好,我相信。
」他柔柔地啄了一下她的櫻唇,安定她紛亂的心,白玉立刻熱情地回應他。
良久之後,端木靖才繼續道出第二個條件。
「第二個條件是……」他遲疑地看着她臉上緊張的表情,「白玉,我曾說過我是個習慣自由的男人,白國約束男人的道德規範并不适用於我。
我無法滿足於隻當你身後的男人,讓你把我鎖在你的後宮,那會讓我不快樂,我希望自由。
」
白玉怔仲地望着他,在心中反覆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她自私的心想要将端木靖收藏,讓他成為她一個人的。
可是她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他像隻在風中翺翔慣了的鷹,一旦被困進牢籠裡,很快就會灰心喪志,憔悴而死。
而她不要他那樣。
她之所以愛他,正因為他是他,是隻自由的雄鷹,有着白國男人所沒有的傲氣,那正是他最先吸引住她的氣質。
「我答應你,靖,我會盡我所能,讓你保有自由。
可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她的紫眸中出現一抹激狂,「永永遠遠都不可以再去喜歡别的女人。
」
她聲音中的堅決和霸道,讓端木靖忍不住輕揚起嘴角。
「有個那麼兇悍的老婆,我哪敢有二心呀!」
「靖,你……」她嬌嗔地輕捶了他一下,惹得端木靖放聲大笑。
「小傻瓜,我心裡隻容得下你,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呢?」他憐惜地捏了捏她已有些許血色的臉頰,「我愛你,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