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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四下 世祖紀第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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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

    八月癸亥,田於河西。

    癸未,治兵於西郊。

    九月辛卯,輿駕南伐。

    癸巳,皇太子北伐,屯于漠南,吳王餘留守京都。

    庚子,曲赦定冀相三州死罪已下。

    發州郡兵五萬分給諸軍。

     冬十月癸亥,車駕止枋頭。

    詔殿中尚書長孫真率騎五千自石濟渡,備玄謨遁走。

    乙醜,車駕濟河,玄謨大懼,棄軍而走,眾各潰散,追躡斬首萬餘級,器械山積。

    帝遂至東平。

    蕭斌之棄濟州,退保歷城。

    乃命諸將分道並進:使征西大將軍永昌王仁自洛陽出壽春,尚書長孫真趨馬頭,楚王建趨鍾離,高涼王那自青州趨下邳。

    車駕自中道,〔五〕十有一月辛卯,至于鄒山,劉義隆魯郡太守崔邪利率屬城降。

    使使者以太牢祀孔子。

    壬子,次于彭城,遂趨盱眙。

    頞盾國獻師子一。

    十有二月丁卯,車駕至淮。

    詔刈雚葦,汎筏數萬而濟。

    義隆盱眙守將臧質閉門拒守。

    將軍胡崇之等率眾二萬援盱眙。

    燕王譚大破之,梟崇之等,斬首萬餘級,淮南皆降。

    是月,永昌王仁攻懸瓠,拔之,獲義隆守將趙淮,送京師斬之。

    過定項城,及淮西,大破義隆將劉康祖,斬之,并虜將軍胡盛之、王羅漢等,傳緻行宮。

    癸未,車駕臨江,起行宮於瓜步山。

    永昌王仁自歷陽至於江西,高涼王那自山陽至於廣陵,諸軍皆同日臨江,所過城邑,莫不望塵奔潰,其降者不可勝數。

    甲申,義隆使獻百牢,貢其方物,又請進女於皇孫以求和好。

    帝以師婚非禮,許和而不許婚,使散騎侍郎夏侯野報之。

    詔皇孫為書緻馬通問焉。

     正平元年春正月丙戌朔,大會群臣於江上,班賞各有差,文武受爵者二百餘人。

    丁亥,輿駕北旋。

    是月,破洛那、罽賓、迷密諸國各遣使朝獻。

    二月戊寅,車駕濟河。

    癸未,次于魯口。

    皇太子朝於行宮。

    三月己亥,車駕至自南伐,飲至策勳,告於宗廟。

    以降民五萬餘家分置近畿。

    賜留臺文武所獲軍資生口各有差。

     夏五月壬寅,大赦。

    六月壬戌,改年。

    車師國王遣子入侍。

    詔曰:「夫刑網太密,犯者更眾,朕甚愍之。

    有司其案律令,務求厥中。

    自餘有不便於民者,依比增損。

    」詔太子少傅遊雅、中書侍郎胡方回等改定律制。

    略陽王羯兒,儀同三司、高涼王那有罪賜死。

    戊辰,皇太子薨。

    壬申,葬景穆太子於金陵。

     秋七月丁亥,行幸陰山。

    省諸曹吏員三分之一。

    九月癸巳,車駕還宮。

     冬十月庚申,行幸陰山。

    劉義隆遣使朝貢。

    詔殿中將軍郎法祐使於義隆。

    己巳,司空、上黨王長孫道生薨。

    十有二月丁醜,車駕還宮。

    封皇孫濬為高陽王。

    尋以皇孫世嫡,不宜在藩,乃止。

    封秦王翰為東平王,燕王譚為臨淮王,楚王建為廣陽王,吳王餘為南安王。

     二年春正月庚辰朔,南來降民五千餘家於中山謀叛,州軍討平之。

    冀州刺史、張掖王沮渠萬年與降民通謀,賜死。

     三月甲寅,帝崩於永安宮,時年四十五。

    祕不發喪,中常侍宗愛矯皇後令,殺東平王翰,迎南安王餘入而立之,大赦,改元為永平,尊皇後赫連氏為皇太後。

    三月辛卯,上尊諡曰太武皇帝,葬於雲中金陵,廟號世祖。

     夏六月,劉義隆將檀和之寇濟州,梁坦及魯安生軍于京索,龐萌、薛安都寇弘農。

     秋七月,征南將軍安定公韓元興討之,和之退,梁坦、安生亦走。

    八月,冠軍將軍封禮率騎二千從浢津南渡赴弘農。

    九月,司空高平公兒烏幹屯潼關,平南將軍昌黎公元遼屯河內。

     冬十月丙午朔,餘為宗愛所賊。

    殿中尚書長孫渴侯與尚書陸麗迎立皇孫,是為高宗焉。

     帝生不逮密太後,及有所識,言則悲慟,哀感傍人,太宗聞而嘉歎。

    暨太宗不豫,衣不釋帶。

    性清儉率素,服禦飲膳,取給而已,不好珍麗,食不二味,所幸昭儀、貴人,衣無兼綵。

    群臣白帝更峻京邑城隍,以從周易設險之義,又陳蕭何壯麗之說。

    帝曰:「古人有言,在德不在險。

    屈丐蒸土築城,而朕滅之,豈在城也?今天下未平,方須民力,土功之事,朕所未為,蕭何之對,非雅言也。

    」每以財者軍國之本,無所輕費,至賞賜,皆是死事勳績之家,親戚受寵未曾橫有所及。

    臨敵常與士卒同在矢石之間,左右死傷者相繼,而帝神色自若,是以人思效命,所向無前。

    命將出師,指授節度,從命者無不制勝,違爽者率多敗失。

    性又知人,拔士於卒伍之中,惟其才效所長,不論本末。

    兼甚嚴斷,明於刑賞。

    功者賞不遺賊;罪者刑不避親,雖寵愛之,終不虧法。

    常曰:「法者,朕與天下共之,何敢輕也。

    」故大臣犯法,無所寬假。

    雅長聽察,瞬息之間,下人無以措其姦隱。

    然果於誅戮,後多悔之。

    司徒崔浩既死之後,帝北伐,時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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