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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二十九 列傳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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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之。

    太宗令建與劉裕相聞,以觀其意。

    裕答言:「洛是晉之舊京,而羌姚據之。

    晉欲修復山陵之計久矣,而內難屢興,不暇經營。

    司馬休之、魯宗之父子、司馬國璠兄弟、諸桓宗屬,皆晉之蠹也,而姚氏收集此等,欲以圖晉,是以伐之。

    道由於魏,軍之初舉,將以重幣假途。

    會彼邊鎮棄守而去,故晉前軍得以西進,非敢憑陵魏境。

    」裕以官軍在河南,恐斷其前路,乃命引軍北寇,及班師,乃止。

    語在帝紀。

    建與南平公長孫嵩各簡精兵二千,觀劉裕事勢。

    語在嵩傳。

     遷廣阿鎮將,群盜斂跡,威名甚震。

    久之,除使持節、都督前鋒諸軍事、楚兵將軍、徐州刺史,率眾自平原濟河,徇下青兗諸郡。

    建濟河,劉裕兗州刺史徐琰奔彭城,建遂東入青州。

    司馬受之、秀之先聚黨於濟東,皆率眾降。

    建入臨淄。

    劉義符前東牟太守清河張幸先匿孤山,〔四〕聞建至,率二千人迎建於女水,遂圍義符青州刺史竺夔於東陽城。

    義符遣將檀道濟、王仲德救夔,建不克而還。

    建以功賜爵壽光侯,加鎮南將軍。

     建表曰:「臣前遣沙門僧護詣彭城。

    僧護還稱,賊發軍向北,前鋒將徐卓之已至彭城,大將軍到彥之軍在泗口,發馬戒嚴,必有舉斧之志。

    臣聞為國之道,存不忘亡。

    宜繕甲兵,增益屯戍,先為之備,以待其來。

    若不豫設,卒難擒殄。

    且吳越之眾,便於舟楫,今至北土,舍其所長。

    逆順既殊,勞逸不等,平寇定功,在於此日。

    臣雖衰弊,謀略寡淺,過蒙殊寵,忝荷重任,討除寇暴,臣之志也。

    是以秣馬枕戈,思效微節。

    願陛下不以南境為憂。

    」世祖優詔答之,賜以衣馬。

     建與汝陰公長孫道生濟河而南,彥之、仲德等自清入濟,東走青州。

    劉義隆兗州刺史竺靈秀棄須昌,南奔湖陸,建追擊,大破之,斬首五千餘級,遂至鄒魯。

    還屯範城。

    世祖以建威名南震,為義隆所憚,除平原鎮大將,封丹陽王,加征南大將軍、都督冀青徐濟四州諸軍事。

    先是,簡幽州以南戍兵集于河上,一道討洛陽,一道攻滑臺。

    義隆將檀道濟、王仲德救滑臺,建與汝陰公道生拒擊之。

    建分軍挾戰,縱輕騎邀其前後,焚燒穀草,以絕其糧道。

    道濟兵飢,叛者相繼,由是安頡等得拔滑臺。

     建沉敏多智,東西征伐,常為謀主。

    治軍清整,號令嚴明。

    又雅尚人倫,禮賢愛士。

    在平原十餘年,綏懷內外,甚得邊稱,魏初名將尠有及之。

    南方憚其威略,青兗輒不為寇。

    太延三年薨,時年七十三。

    世祖悼惜之。

    諡曰襄王,賜葬金陵。

     長子俊,字醜歸,少聰敏。

    年十五,內侍左右。

    性謹密,初無過行。

    以便弓馬,轉為獵郎。

    太祖崩,清河王紹閉宮門,太宗在外。

    紹逼俊以為己援。

    俊外雖從紹,內實忠款,仍與元磨渾等說紹,得歸太宗。

    事在磨渾傳。

    是時太宗左右,唯車路頭、王洛兒等,及得俊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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