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食之味,亦同其例。
」
十七年七月,元疾篤,高祖親幸省疾。
八月,元薨,時年八十一。
詔曰:「元至行寬純,仁風美富,內秉越群之武,外挺溫懿之容。
自少暨長,勳勤備至,歷奉五朝,美隆四葉,南曜河淮之功,北光燕然之效,魯宋懷仁,中鉉載德。
所謂立身備於本末,行道著於終始,勳書玉牒,惠結民志者也。
爰及五福攸集,懸車歸老。
謙損既彰,遠近流詠,陟茲父事,儀我萬方。
謂極眉壽,彌贊王業。
天不遺老,奄爾薨逝。
念功惟善,抽怛于懷。
〔八〕但戎事緻奪,恨不盡禮耳。
可賜布帛綵物二千匹、溫明祕器、朝衣一襲,并為營造墳域。
」諡曰景桓公。
葬以殊禮,給羽葆鼓吹、假黃鉞、班劍四十人,賜帛一千匹。
子羽,名犯肅宗廟諱,頗有器望。
起家祕書中散,駕部令,轉主客給事,加通直散騎常侍,守殿中尚書,兼侍中。
以父憂去職。
又起復本官,詔襲爵,加平南將軍。
高祖親考百司,以羽怠惰,降常侍為長兼,仍守尚書,奪祿一周。
遷洛,以山陽在畿內,改為博陵郡開國公。
後為征虜將軍、恒州刺史。
卒,仍以為贈,諡曰順。
子景興,襲。
正始元年卒,贈兗州刺史。
無子。
景興弟景雋,襲爵。
員外散騎常侍。
延昌中,坐杖國吏死,降封深澤縣開國公。
子伯永,襲。
無子,爵除。
羽弟靜,寬雅有才識。
世宗時,為尚書左民郎中。
卒,贈博陵太守,重贈鎮軍將軍、洛州刺史,諡曰敬。
子祐之,通直散騎常侍、護軍長史。
卒。
慕容白曜,慕容元真之玄孫。
父琚,歷官以廉清著稱,賜爵高都侯。
卒於冠軍將軍、尚書左丞,贈安南將軍、并州刺史、高都公,諡曰簡。
白曜少為中書吏,以敦直給事東宮。
高宗即位,拜北部下大夫。
襲爵,遷北部尚書。
在職,執法無所阿縱,高宗厚待之。
高宗崩,與乙渾共秉朝政,遷尚書右僕射,進爵南鄉公,加安南將軍。
劉彧徐州刺史薛安都、兗州刺史畢眾敬並以城內附,詔鎮南大將軍尉元、鎮東將軍孔伯恭率師赴之。
而彧東平太守申纂屯無鹽,并州刺史房崇吉屯升城,遏絕王使。
皇興初,加白曜使持節、都督諸軍事、征南大將軍、上黨公,屯於碻磝,以為諸軍後繼。
白曜攻纂於無鹽城,拔其東郭。
其夜纂遁,遣兵追執之,獲其男女數千口。
先是,劉彧青州刺史沈文秀、冀州刺史崔道固並遣使內附,既而彧遣招慰,復歸於彧。
白曜既拔無鹽,回攻升城。
肥城戍主聞軍至,棄城遁走,獲粟三十萬斛。
既至升城,垣苗、麋溝二戍拒守不下。
白曜以千餘騎襲麋溝,麋溝潰,自投濟水死者千餘人。
擊垣苗,又破之,得粟十餘萬斛,由是軍糧充足。
先是,淮陽公皮豹子等再征垣苗不克,白曜以一旬之內,頻拔四城,威震齊土。
顯祖嘉焉,詔曰:「卿總率戎旅,討除不賓,霜戈所向,無不摧靡,旬日之內,克拔四城,韓白之功,何以加此?雖升城戍將房崇吉守遠不順,危亡已形,潰在旦夕。
宜勉崇威略,務存長轡,不必窮兵極武,以為勞頓。
且伐罪弔民,國之令典,當招懷以德,使來蘇之澤,加於百姓。
」升城不降,白曜忿之,縱兵陵城,殺數百人,崇吉夜遁。
白曜撫慰其民,無所殺戮,百姓懷之。
獲崇吉母妻,待之以禮。
劉彧遣其將吳憘公率眾數萬,欲寇彭城。
鎮南大將軍尉元表請濟師。
顯祖詔白曜赴之。
白曜到瑕丘,遇患。
時泗水暴竭,船不得進。
憘公退,白曜因停瑕丘。
會崇吉與從弟法壽盜彧盤陽城以贖母妻。
白曜自瑕丘遣將軍長孫觀等率騎入自馬耳關赴之。
觀至盤陽,諸縣悉降。
平東將軍長孫陵、寧東將軍尉眷東討青州,白曜自瑕丘進攻歷城。
白曜乃為書以喻之曰:「天棄劉彧,禍難滋興,骨肉兄弟,自相誅戮,君臣上下,靡復紀綱。
徐州刺史薛安都、豫州刺史常珍奇、兗州刺史畢眾敬等深睹存亡,翻然歸義。
故朝廷納其誠款,委以南蕃。
皆目前之見事,東西所備聞也。
彼無鹽戍主申纂敢縱姦慝,劫奪行人,官軍始臨,一時授首。
房崇吉固守升城,尋即潰散。
自襄陽以東,至于淮海,莫不風靡,服從正化。
謂東陽、歷城有識之士,上思安都之榮顯,下念申纂之死亡,追悔前惑,改圖後悟。
然執守愚迷,不能自革。
猥總戎旅,掃定北方。
濟黃河知十二之虛說,臨齊境想一變之清風,踟蹰周覽,依然何極。
故先馳書,以喻成敗。
夫見機而動,周易所稱;去危就安,人事常理。
若以一介為高,不悛為美,則微子負嫌於時,紀季受譏於世。
我皇魏重光累葉,德懷無外,軍威所拂,無不披靡。
固非三吳弱卒所能擬抗。
況於今者,勢已土崩。
劉彧威不制秣陵,政不出閫外,豈復能浮江越海,赴危救急。
恃此為援,何異於蹄涔之魚,冀拯江海。
夫蝮蛇螫手則斷手,螫足則斷足,誠忍肌體以救性命。
若推義而行之,無割身之痛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