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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一百一 列傳第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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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世自立為仇池公」。

    與宋書合。

     〔五〕 遣使詣簡文帝 冊府(同上卷頁)「詣」下有「闕」字,按文理當有此字。

    「簡文帝」三字屬下讀。

    通志卷一九五氐傳「闕」字作「建康」,當是鄭樵所見本已脫此字,以意增。

     〔六〕 堅以女妻佛奴子定 諸本脫「女」字,今據北史卷九六、冊府(同上卷頁)及宋書卷九八補。

     〔七〕 登國四年 按宋書卷九八事在太元十五年(三九0),當魏登國五年,「四」字應作「五」。

     〔八〕 玄字黃眉 諸本及北史卷九六「字」作「子」。

    宋書卷九八、通志卷一九五作「字」。

    按下文所敘均玄事,不及「黃眉」,知作「字」是,今據改。

     〔九〕 仍奉晉義熙之號 諸本及北史卷九六「義熙」作「永熙」,晉無此年號,今據宋書卷九八改。

     〔一0〕鎮石昌 宋書卷九八「石」作「宕」。

    按「石昌」不見他處,但宕昌乃羌族居地,自有王,下宕昌傳也沒有說曾為楊氏占領,亦可疑,今仍之。

     〔一一〕獲雍州流人七千餘家還于仇池 諸本及北史卷九六「雍」作「維」,當時無此州名。

    按卷四上世祖紀上延和三年正月記「楊難當克漢中,送雍州流民七千家於長安」,即此掠獲之戶,「維」乃「雍」之訛,今改正。

     〔一二〕文德後自漢中入統〈氵幵〉隴 按宋書卷九八作「率軍自漢中西入,搖動〈氵幵〉隴」。

    據宋書卷九五索虜傳,乃元嘉二十七年伐魏詔書中語(詔作「震盪〈氵幵〉隴」),本非實事,下文說文德「有陰平、武興之地」,距〈氵幵〉隴尚遠,談不上「入統」。

    北史殿本「統」作「絕」,當是以意改,然「統」字必誤。

     〔一三〕集始遂入蕭賾 張森楷雲:「楊靈珍襲武興,據齊書氐傳(卷五九)在建武世,則是蕭鸞,非蕭賾也。

    」按張說是。

    北史卷九六作「入齊」。

    魏書照例不稱南朝國號,直稱帝名,補此傳者也改從此例,卻未考年月,以緻誤「鸞」為「賾」。

     〔一四〕遣舊老及長史七那樓追謝留之 晉書卷九七吐谷渾傳「七那樓」作「史那樓馮」,宋書卷九六吐谷渾傳作「乙那樓」。

    疑「七」字訛,晉書「史」字亦涉上「長史」而訛,作「乙」是。

     〔一五〕一回一迷 按宋書卷九六作「一向一遠」。

    上雲「擁馬令回」,作「回」是,「迷」字疑當作「遠」。

     〔一六〕作阿幹歌徒河以兄為阿幹也 諸本及北史卷九六、宋書卷九六「幹」並作「于」。

    殿本考證雲「『于』應作『幹』,晉書(卷九七)鮮卑謂兄曰『阿幹』是也」。

    按通志卷一九五吐谷渾傳也作「幹」。

    我國東北諸族及蒙古語稱兄音近「阿幹」,知「于」字訛,今據晉書、通志改。

     〔一七〕弟視羆立 按晉書卷九七、宋書卷九六並雲視連二子,長曰視羆,少曰烏紇提。

    這裏「弟」當作「子」。

     〔一八〕生二子慕璝利延 按下文「利延」都作「慕利延」,宋書卷九六作「慕延」,省「利」字。

    這裏「慕」字不宜省,當是脫文。

     〔一九〕汝等各奉吾一隻箭折之地下 北史卷九六、冊府卷九六七.一一三六七頁「折」作「將玩」二字。

    按下文稱「命母弟慕利延曰:『汝取一隻箭折之』。

    」若諸子先已各折一箭,何須慕利延更試?這裏「折」字本當作「將玩」,因下「折之」字適在次行相並處而訛。

     〔二0〕乞佛日連 諸本「佛」作「拂」,北史卷九六作「佛」。

    按「拂」「佛」譯音無定字,但此傳下文載群臣議也作「佛」,一篇之中,不應歧異,今據北史改。

     〔二一〕始至萬匹 諸本「萬匹」作「方伯」,北史卷九六作「萬匹」。

    按上文是說漢遺匈奴繒絮事,呼韓邪入朝,初次賜錦繡綺縠雜物八千匹,絮六千斤;弟二次是錦帛九千匹,絮八千斤(見漢書卷九四下匈奴傳下),約計為萬匹。

    作「方伯」與上文不相連,且漢也未命呼韓邪為方伯。

    今據改。

     〔二二〕通使于劉彧獻善馬四角羊彧加之官號 百衲、南、北、汲四本兩「彧」字都作「或」,殿、局二本作「彧」。

    殿本考證雲:「兩『彧』字監本俱誤作『或』,北史卷九六雲:『通使於宋,獻善馬四角羊,宋文(按本作「明」)帝加之官號』。

    『彧』,文(明)帝諱也,今改正。

    」按考證說是,今從作「彧」。

    然檢宋書,獻馬羊在世祖劉駿大明五年,加官在太宗劉彧(即明帝)泰始三年,本非同時事。

    北史刪簡宋書,前稱「宋」,後稱「明帝」本不誤,補此傳者依魏書例改稱宋帝名,則「通使於宋」,當作「通使於劉駿」,卻因後有「明帝」字,也一概改作「彧」,殊謬。

    又宋書作「獻善舞馬」,又稱「皇太子、王公以下上舞馬歌二十七首」,這裏「馬」上當脫「舞」字。

     〔二三〕遣其侍郎時真貢方物提上表稱嗣事 按「提」字不可解,通志卷一九五吐谷渾傳作「併」,恐也是以意改。

     〔二四〕乃可加以告責 北史卷九六「告」作「詰」,是。

    但作「告」亦可通,今不改。

     〔二五〕涼州城人萬于菩提等東應念生 卷九肅宗紀正光五年七月記此事作「于菩提」。

    按卷一一三官氏志「勿忸于氏後改為于氏」,廣韻十虞引作「萬忸于」。

    這裏「萬」當作「萬」,「萬于」即「萬忸于」之省。

     〔二六〕牧養犛牛羊豕以供其食 諸本及北史卷九六「牧」訛「收」,今據冊府卷九六一.一一三0五頁、周書卷四九宕昌傳、通典卷一九0宕昌條改。

     〔二七〕父子伯叔兄弟死者即以繼母世叔母及嫂弟婦等為妻 諸本「叔母」上脫「世」字,今據北史卷九六、冊府卷九六一.一一三0五頁、周書卷四九補。

     〔二八〕席水以南 諸本及北史卷九六、周書卷四九「席」都作「廗」,通典卷一九0作「席」,注雲:「席水在今天水上邽縣。

    」按本書卷一0六下地形志下天水上封(即上邽)縣下雲「有席水」。

    「廗」字訛,今據改。

     〔二九〕七十裡有貪汗山 諸本「汗」訛「汙」,今據北史卷九七高昌傳、通典卷一九一高昌條改。

     〔三0〕高車王可至羅殺首歸兄弟 冊府卷九六六.一一三六四頁、隋書卷八三高昌傳、通典卷一九一車師條「可至羅」作「阿伏至羅」。

    按「阿伏至羅」見卷一0三高車傳,這裏「可」當是「阿」之訛,省「伏」字。

     〔三一〕永平元年 諸本及北史卷九七「永」作「熙」。

    張森楷雲:「通鑑卷一四七、四五八九頁置此於永平元年(梁天監七年),據下文有『延昌』,又有『熙平』,則此『熙』字誤也。

    」按事見卷八世宗紀永平元年歲末,張說是,今據紀改。

     〔三二〕并請國子助教劉變以為博士 北史卷九七「變」作「燮」,疑「變」字訛。

     〔三三〕其王像舒治遣使內附高祖拜龍驤將軍鄧至王 按通典卷一九0鄧至條雲:「自舒理(即舒治,避唐諱改)至十代孫舒彭附於後魏。

    」本書卷七下高祖紀下太和十七年九月乙亥記鄧至王像舒彭遣子舊詣闕朝貢,并奉表求以位授舊。

    」舒彭受封當更在前,據紀十五年已記鄧至國「朝貢」。

    據此,元宏時遣使並受封者乃像舒彭,通典當本魏書原文,這裏「像舒治」下有脫文。

     〔三四〕戶萬九千遣使內附 卷八世宗紀正始二年八月記此事「萬九千」作「萬九十」。

     〔三五〕叔興給一統并威儀 按語晦澀費解,其意當是給叔興一統帥名義并威儀,疑有訛脫。

     〔三六〕蠻酋衍龍驤將軍楚石廉叛衍來請援 北史卷九五蠻傳「楚」作「樊」。

    按樊是蠻族大姓,「楚」當是「樊」之訛。

     〔三七〕蕭衍遣將圍廣陵樊城諸蠻並為前驅 北史卷九五「樊」作「楚」。

    按楚城是西楚州治所(今河南信陽附近),與廣陵(西豫州治所今河南息縣)鄰接,樊城相距尚遠,疑「樊」是「楚」之訛。

     〔三八〕若中國之貴族也 禦覽卷七九六.三五三四頁「貴」作「黨」,疑「貴」字訛。

     〔三九〕好相殺害多不敢遠行 北史卷九五僚傳「多」下有「死」字。

    按禦覽卷七六三.三五三四頁「多」下有「仇怨」二字,北史「怨」字訛「死」,又脫「仇」字,補此傳者遂併刪「死」字。

     〔四0〕走避 北史卷九五「走避」下有「外」字。

    按禦覽卷七九六.三五三四頁有「於外」二字,當是魏書原文,此傳以北史補,當脫「外」字。

    禦覽先引後魏書,後引北史,似據魏書原文,但更簡略,必經刪節,亦無多異文。

     〔四一〕山南行臺勉諭 通志卷一九七「行臺」下有「魏子建」三字。

    按魏子建為「山南行臺」,見卷九肅宗紀正光五年十二月,卷一0四自序也說「詔子建兼尚書,為行臺。

    」這裏當脫「魏子建」三字,緻下文忽稱「子建厚勞賚之」,不知「子建」為何人。

     〔四二〕後元羅在梁州為所陷 諸本「所」訛「使」,不可通,今據北史卷九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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