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公。
庫汗明於斷決,每奉使察行州鎮,折獄以情,所歷皆稱之。
秦州父老詣闕乞庫汗為刺史者前後千餘人,朝廷許之。
未及遣,遇病卒。
子古辰襲。
昭成子窟咄。
昭成崩後,苻洛以其年長,逼徙長安,苻堅禮之,教以書學。
因亂隨慕容永東遷,永以為新興太守。
劉顯之敗,遣弟亢泥等迎窟咄,遂逼南界,於是諸部騷動。
太祖左右于桓等謀應之,同謀人單烏幹以告。
太祖慮駭人心,沉吟未發。
後三日,桓以謀白其舅穆崇,崇又告之。
太祖乃誅桓等五人,餘莫題等七姓,悉原不問。
太祖慮內難,乃北踰陰山,幸賀蘭部,遣安同及長孫賀徵兵於慕容垂。
賀亡奔窟咄,安同間行遂達中山。
慕容垂遣子賀驎步騎六千以隨之。
安同與垂使人蘭紇俱還,達牛川,窟咄兄子意烈捍之。
安同乃隱藏於商賈囊中,至暮乃入空井,得免,仍奔賀驎。
軍既不至,而稍前逼。
賀染幹陰懷異端,乃為窟咄來侵北部。
人皆驚駭,莫有固志。
於是北部大人叔孫普洛節及諸烏丸亡奔衛辰。
賀驎聞之,遽遣安同、朱譚等來。
既知賀驎軍近,眾乃小定。
太祖自弩山幸牛川。
窟咄進屯高柳。
太祖復使安同詣賀驎,因克會期。
安同還,太祖踰參合,出代北與賀驎會於高柳。
窟咄困迫,望旗奔走,遂為衛辰殺之,帝悉收其眾。
賀驎別帝,歸於中山。
校勘記
〔一〕 魏書卷十五 諸本目錄此卷注「闕」,百衲本、南本、汲本、局本有宋人校語雲:「魏收書昭成子孫列傳亡。
」殿本考證雲:「魏收書亡,後人所補。
」按此卷亦是以北史卷一五魏宗室傳相同諸傳補,間有溢出字句,當出於高氏小史。
〔二〕 建國十年卒 北史卷一五魏宗室傳「十」年作「十五年」。
按卷一三皇後傳稱昭成皇後慕容氏「生獻明帝及秦明王」。
據卷一序紀,建國七年夏六月慕容氏才與什翼犍婚,而且翰還有兄寔,則建國十年,翰是否已出生尚不可知,即十五年死也至多是六七歲的小兒,與傳所雲「年十五便請率騎征討」,「及長統兵」等語不符。
此傳稱「建國十年卒」,北史稱「十五年卒」皆誤。
據卷一三獻明皇後賀氏傳稱「後少子秦王觚」,據此傳觚也是翰子,當是獻明太子拓跋寔死後,賀氏收繼為翰妻所生。
拓跋寔死在建國三十四年,見序紀,則翰死必在其後。
「十」字上下當有脫字。
〔三〕 乃祖受晉正朔 按儀不得自稱其祖為「乃祖」,「乃」字疑為「及」之訛。
〔四〕 賜步挽幾以優異之 冊府卷二七七.三二六九頁「幾」作「車」。
疑此傳「幾」下脫「杖」字。
冊府以不可通,改「幾」為「車」。
〔五〕 領勃海之合口 按卷二太祖紀天興元年正月稱「略陽公元遵鎮勃海之合口」,這裏「領」當是「鎮」之訛。
〔六〕 高祖將為齊郡王簡舉哀 諸本及北史卷一五常山王遵傳「簡」並作「蘭」。
按本書卷二0、北史卷一九有齊郡王簡傳。
其人死於太和二十三年,元宏已病,為之「力疾發哀」。
本書高祖紀屢見,都作「簡」。
此傳以北史補,故亦承北史之訛,今據紀及本傳改。
〔七〕 仗入省 按「仗入省」不可解。
北史卷六齊本紀上稱「孫騰帶仗入省,擅殺禦史」。
知「仗」上當脫「帶」字。
〔八〕 盛弟壽興 北史卷一五同,通志卷八四本傳作盛弟秉,字壽興」。
以下此傳和北史作「壽興」處,通志都作「秉」。
下文壽興臨死自作墓誌雲:「洛陽男子,姓元名景。
」通志「景」也作「秉」。
按墓誌集釋元智墓誌(圖版五一)稱「祖昺,使持節散騎常侍、都督徐州諸軍事、平東將軍、徐州刺史、宗正卿」。
前人據官銜和世系證「昺」即「壽興」。
又卷六六崔亮傳也說他所劾的徐州刺史叫作「元昞」。
壽興名「昞」(同昺)無可疑,北史避唐諱稱字,而自作墓誌則因有韻,改「昞」為「景」。
當時人地名常用同音字,或有他書作「秉」,鄭椎據以回改。
魏書原文,據崔亮傳自當作「昞」。
〔九〕 懸門發斷嶷要(闕)而出 錢氏考異卷三八雲:「『要』下有闕文,當是要(即腰)帶之類。
」
〔一0〕本州刺史蔡雋各部在州士往討之 按卷一一出帝紀太昌元年七月,北齊書卷一九蔡雋傳,雋這時是濟州刺史,這裏的本州是指兗州,誤。
〔一一〕忠子暉 北史卷一五作「悝弟暉」,則是忠弟德之子。
按上文壽興傳稱「從兄暉」。
壽興是忠子,暉若也是忠子,豈能稱從兄?又附傳照例各從其父兄,暉傳不列於忠傳後,而列於德傳後,也可證他是德之子。
宋趙明誠金石錄卷二十一元暉碑跋,已雲魏書和北史不同,「以碑考之,北史是也」。
墓誌集釋元暉墓誌(圖版五五)稱「父冀州刺史、河間簡公」。
集釋卷三據元侔、元峻、元愔墓誌(均見本書),證明此「河間簡公」即此傳的元德,元侔等誌的元於德,北史是而魏書非。
〔一二〕凡二百七十卷 張森楷雲:「隋書經籍志卷三四隻七十卷。
」
〔一三〕神龜元年卒 按元暉墓誌:「神龜二年九月庚午卒。
」此傳誤。
〔一四〕卒於北軍將 「北軍將」,無此官名。
「北」上當脫一字,「將軍」誤倒為「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