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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書卷九十七 列傳第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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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遣員外散騎侍郎田廉、員外散騎侍郎祖德朝貢。

    〔三二〕又殺其巴陵王休若。

    改年為泰豫。

    又遣田廉及員外散騎侍郎劉惠秀朝貢。

    彧又殺太子太傅王景文,畏其族盛故也。

     彧死,子昱僭立,改為元徽。

    昱遣員外散騎常侍田惠紹、員外散騎侍郎劉惠秀朝貢。

     其司空桂陽王休範奔尋陽舉兵,〔三三〕右衛將軍蕭道成率眾軍出頓新亭。

    越騎校尉張苟兒斬休範首,其左右皆散,道成遣送其首,塗中遇賊,遂棄於水中。

    休範之徒乃詐曰:「殿下猶在新亭。

    」於是士庶奔馳候迎。

    是夜,休範將杜墨騾等又攻新亭東廂,休範參軍江珉等破二縣六署,竊掠金帛,放諸徒隸。

    由是徒眾復盛,燒東宮津陽門,乃領軍右府。

    昱將陳顯達率所領至杜姥宅,破墨騾軍主全景淵。

    進平白壁,宣陽、津陽二門,斬墨騾等。

    昱遣其員外散騎常侍明曇徽、員外散騎侍郎江山圖朝貢。

    五年,又遣員外散騎常侍李祖、員外散騎侍郎魚長耀朝貢。

     承明初,昱建平王景素據京口叛昱,昱遣蕭道成前軍將軍周盤龍、殿中將軍張倪奴討之,攻陷京口,斬景素。

     太和初,昱以其母數諫責之,遂使太醫煮藥欲鴆之。

    左右止之曰:「若行此事,官便應作孝,豈復得出入狡獪。

    」昱曰:「汝語大有理。

    」乃止。

    初昱母陳氏,本李道兒妾,彧納之,生昱,故世中皆呼昱為李氏子,昱每自稱李將軍,或自名為李統。

    昱直閤將軍申伯宗、步兵校尉朱幼、司徒左長史沈勃等欲廢昱,昱親率羽林兵掩之,乃躬運矛鋋,手殺勃等,闔門嬰稚,莫不臠截。

    昱狂走逸遊,不捨晝夜,腹心所寄數十許人,並執兵刃為人之牙爪,路行逢人,便加斫刺,或入人家劫略財賄,往來倏忽,狀若鬼魅。

    建業惶振,並重關自守。

    又搥拍鍼鑿錐鋸之屬,常以自隨,或有忤意,輒加酷暴,搥陰刺心剖腹之誅,日有十數。

    常見臥屍流血,然後為樂,無所誅害,則憂思草草。

    於耀靈殿上養驢數十頭,造露車,以銀為校具,或乘以出入。

    著小袴衫,帶挾刀劍。

    與營署女子通好,自齎私服贈之。

    常入壚肆飲酒,輒與左右歌唱,略民雞犬,躬自屠割。

    內外畏惡,人不自保。

    昱往新安寺,夕乃還殿,寢於氈幄。

    昱左右楊玉夫、楊萬年等見其醉眠,乃於幄斬之。

    左右陳奉伯稱敕開承明門出,送首於直閤王敬則,夜送昱首與中領軍蕭道成。

    道成率左右數十人,稱昱行還,開承明門入殿,雲其皇太後令廢昱為蒼梧王,立昱弟揚州刺史安成王準。

     初,彧晚年痿疾,不能內禦,諸弟姬人有懷孕者,輒取以入宮,及生男,皆殺其母而與其宮人所愛者養之。

    準即桂陽王休範子也。

     荊州刺史沈攸之興兵討道成。

    準改年為昇明。

    遣其員外散騎常侍李祖、員外散騎侍郎陶貞寶赴國訃,并貢方物。

    準司徒袁粲、丹陽尹劉秉、中領軍劉韞、前湘州刺史王蘊等以道成專恣,潛謀圖之,共推粲為主,要引沈攸之以為外援。

    丹陽丞王遜告道成,並斬之。

    準遣員外散騎常侍何僴、員外散騎侍郎孔逷朝貢。

    三年正月,準遣其員外散騎常侍殷靈誕、員外散騎侍郎苟昭先朝貢。

    準尋禪位於道成,居于東邸。

    道成僭立,封準汝陰郡王,尋死於丹陽。

     史臣曰:桓玄侏張,馮、劉乃厥。

    窮兇極迷,為天下笑,其夷、楚之常性乎? 校勘記 〔一〕 仲堪遣龍驤將軍殷邁振威將軍劉山民等統眾七千至西江口 晉書卷八四殷仲堪傳稱:「遣從弟遹等水軍七千至江西(西江口誤倒)。

    」同書同卷楊佺期傳、卷九九桓玄傳亦見仲堪從弟遹,這裏「邁」當是「遹」之訛。

     〔二〕 比來收集 諸本「比」訛「北」,不可通,今據晉書卷八四楊佺期傳、通鑑卷一一一.三五0三頁改。

     〔三〕 德宗以玄為持節都督荊司雍秦梁益寧江八州及揚豫并八郡諸軍事 晉書卷九九桓玄傳雲:「進督八州及揚、豫八郡。

    」揚豫二州非全督,止督所屬之八郡,「揚豫」下不合有「并」字,當是衍文。

     〔四〕 玄使桓謙何澹之屯於東掖門 下文劉裕傳及晉書桓玄傳「東掖門」作「東陵」,宋書卷一武帝紀作「東陵口」。

    通鑑卷一一三.三五六三頁也作「東陵」,胡注:「東陵,在覆舟山東北。

    」按當時桓、何二人與卞範之合兵二萬以拒劉裕,卞屯覆舟山西,桓、何屯覆舟山東,故雲「眾合二萬」。

    「東掖門」無考,當是宮門,和卞範之不相及,豈得雲「合」。

    這裏「東掖門」當作「東陵口」,涉下桓玄出「南掖門」而訛。

     〔五〕 振自為都督八州鎮軍將軍荊州刺史 百衲本「鎮軍」二字空格,南本以下諸本作「鎮軍」,晉書卷七四桓彜附桓振傳作「鎮西」。

    按荊州刺史的軍號,資歷地位較高者例多加「安西」,又進「征西將軍」,荊州亦稱西州,疑當作「鎮西」。

    或舊本「鎮」字不缺,後人以意補「軍」字。

    但無他證,今姑從南本。

     〔六〕 稍遷衛中郎將 北史卷九三馮跋傳作「衛中將軍」。

    按本書卷九五慕容垂附慕容熙傳、晉書卷一二五馮跋載記並作「中衛將軍」。

    唯晉書卷一二四慕容熙載記作「衛中將軍」,與北史馮跋傳合,然禦覽卷一二五引十六國春秋後燕錄慕容熙條仍作「中衛將軍」。

    檢晉書卷二0職官志稱「魏文帝置中衛將軍,晉武帝分為左右衛將軍」,則中衛將軍舊有此官,晉雖分置左右衛,而後燕則中、左、右並置。

    這裏本當作「中衛將軍」,先誤倒為「衛中」,後又訛「將軍」為「郎將」。

     〔七〕 絹三萬匹 宋書卷一高祖紀「絹」上有「賜」字,此字不宜省,當是脫文。

     〔八〕 進號驃騎將軍 晉書卷一0安帝紀義熙元年三月庚子條及宋書卷一武帝紀上「驃騎」都作「車騎」,疑此作「驃騎」誤。

     〔九〕 右僕射劉穆之為左僕射領軍中軍二府軍司 諸本「右」作「左」。

    按宋書卷二武帝紀中義熙十二年八月稱:「尚書右僕射劉穆之為左僕射,領監軍、中軍二府軍司。

    」同書卷四二劉穆之傳同。

    此傳即本宋書,「左」字顯訛,今據改。

    「監軍府」即指劉義符所任的「監太尉留府事」,這裏「領」下當脫「監」字。

     〔一0〕裕遣其中軍將軍沈範索季孫等朝貢 宋書卷九五索虜傳「中軍」作「殿中」。

    按晉宋中軍將軍名號甚重,決無帶此官出使之理。

    這時出使北魏例為殿中將軍,下文屢見。

    這裏「中軍」必是「殿中」之訛。

     〔一一〕安西將軍古弼 諸本「安西」誤倒作「西安」,今據卷二八古弼傳乙正。

     〔一二〕永昌王仁擊破之 諸本「仁」訛「位」,今據卷四下世祖紀下太平真君十一年二月條及卷一七永昌王健附仁傳改。

     〔一三〕右將軍豫州刺史南平王鑠 按宋書卷九五載宋檄文,此傳記宋諸將進兵全據此檄。

    檄文稱鑠「悉荊河之師,方軌齊進」。

    這裏「鑠」下戛然而止,和下文連讀,遂似鑠和義恭同為「諸軍節度」,「鑠」字下當有脫文。

    今於「鑠」字句斷。

     〔一四〕南兗及青冀兗豫三五簡發 諸本「三五」作「三吳」。

    宋書卷九五雲:「發南兗三五民丁」,即此事,唯隻舉「南兗」,下當有脫文。

    通鑑卷一二五.三九四七頁作「悉發青、冀、徐、豫、二兗六州三五民丁」,知此傳也脫「徐」字。

    胡注:「三五者,三丁發其一,五丁發其二。

    」三五發卒乃晉以來舊制,晉書卷一一0慕容雋載記稱為「三五占兵」,本書卷九肅宗紀正光五年八月詔書中也有「三五簡發」語,這裏「吳」字乃「五」之訛,今改正。

     〔一五〕揚南徐兗江州富民並四分之一 宋書卷九五作「揚、南徐、兗、江州富有之民家資滿五千萬,僧尼滿二千萬者並四分換一」。

    這裏「富民」下當脫去「家資」等字,連上文遂似徵發富民四分之一為兵。

     〔一六〕屯兵於孫叔敖冢 諸本「冢」作「家」,獨局本作「冢」。

    按宋書卷九五作「冢」。

    本書卷一九中任城王雲附子澄傳稱澄為揚州刺史,「下車,封孫叔敖之墓」。

    北齊書卷三二王琳傳載朱瑒與徐陵書,有雲:「孫叔雲亡,仍芍陂而楸檟。

    」魏之揚州治壽春,芍陂在壽春南。

    知傳說其地有孫叔敖墓。

    今從局本。

     〔一七〕興安元年 諸本「元」作「九」。

    按興安無九年,宋書卷五文帝紀,事在元嘉二十九年(四五二)八月,是年三月,魏改元永平,至十月,拓拔濬改元興安,這裏乃從後改之號。

    「九」字顯為「元」之訛,今改正。

     〔一八〕陳叔兒詹叔兒 諸本「詹」下無「叔兒」二字,宋書卷九九二兇傳有,且下文又兩見詹叔兒名,一次也是和陳叔兒同舉,知陳、詹同名「叔兒」,這裏乃涉上「陳叔兒」而脫去「叔兒」二字。

    此傳即本宋書,今據補。

     〔一九〕頓漂洲 宋書卷六孝武帝紀「漂」作「溧」。

    按晉書卷八四劉牢之傳稱牢之「率北府文武屯洌洲」。

    通鑑卷一一二.三五三七頁「洌」作「溧」,胡注:「『洌』『溧』聲相近,故又為溧洲。

    張舜民曰『過三山十餘裡至溧洲』。

    」則這裏「漂」字當是「溧」之訛。

    但胡注又以「桓沖發建康,謝安送至溧洲」為證,今檢晉書商務影宋本卷七四桓彜附桓沖傳卻作「漂洲」。

    知此字晉書亦有異文,今不改。

     〔二0〕其中軍府錄事參軍周朗啟駿曰 諸本「朗」作「殷」。

    按語見宋書卷八二周朗傳,傳稱「朗字義利」,不雲一名「殷」。

    「殷」字訛,今改正。

     〔二一〕又疾讒害其間 宋書卷八二此句作「嫉謗讒害其間」。

    這裏「疾」下當脫「謗」字。

     〔二二〕遣軍就質 按這裏上無主名,當脫「義宣」二字。

     〔二三〕質不求前驅 宋書卷七四臧質傳無「不」字。

    按上文記質要求「浮舟外江,直至石頭」,正是「求前驅」,若作「不求」,和質語不合。

    這裏「不」字當是衍文。

     〔二四〕駿將軍垣護之 諸本「護之」上無「垣」字。

    按上文既未見垣護之姓名,這裏不應逕稱「護之」,當是脫文,今據宋書卷六八南郡王義宣傳補。

     〔二五〕又遊湖縣之滿山 按宋書卷六孝武帝紀大明七年十月己巳,劉駿「校獵於姑孰」,十一月乙酉,「訊溧陽、永世、丹陽囚」,癸己,「習水軍於梁山」,十二月丙午,至歷陽,己未,「於博望、梁山立雙闕」。

    所經之地並無所謂「湖縣滿山」。

    這次行蹤實在南豫州,孝武紀大明五年九月甲戌記「移南豫州治淮南于湖縣」。

    于湖即劉駿於此校獵的姑孰。

    這裏「湖縣」上脫「于」字。

    「滿山」乃「梁山」之訛。

    梁山在歷陽(今安徽和縣),實在于湖(今安徽當塗縣)對岸,魏收北人,誤以為在于湖。

     〔二六〕遣其黨俞伯奇出頓大雷 諸本「大雷」作「大電」,宋書卷八四鄧琬傳作「大雷」。

    按大雷屢見紀載,「電」字顯訛,今改正。

     〔二七〕巴東太守孫仲之至于平石 按宋書卷八0晉安王子勛傳、卷八四鄧琬傳「仲」並作「沖」。

    「仲」字當是形近而訛。

     〔二八〕建牙於桑厄 宋書鄧琬傳「厄」作「尾」,通鑑卷一三0.四0九二頁同宋書,胡注:「桑尾,即桑落洲尾。

    」疑「厄」字訛。

     〔二九〕臨海王子頊 諸本「頊」作「瑱」。

    按宋書卷六孝武帝紀、卷八明帝紀、卷八0孝武十四王傳都作「子頊」。

    「瑱」乃形近而訛,今改正。

     〔三0〕子起子期子悅子頓 宋書卷八0傳序「子起」作「子趨」,又無「子頓」名。

    劉駿二十八子,傳序列舉無遺,此「子頓」疑是「子頊」重出,又訛「頊」為「頓」。

     〔三一〕永等前後奮擊斬首凍沒死者不可勝數 按事見本書卷五0尉元傳、宋書卷五三張永傳。

    所謂「斬首凍沒死者不可勝數」乃指張永所統之宋軍。

    這裏「永等」下有脫文,連讀遂似永等奮擊魏軍,魏軍死者不可勝數。

    今於「永等」下句斷。

     〔三二〕遣員外散騎侍郎田廉員外散騎侍郎祖德朝貢 按自劉駿(宋孝武帝)以來,宋魏遣使,通常正使為散騎常侍,副使為散騎侍郎,此傳下文所記皆然,無正副並為散騎侍郎之例。

    如果這次正副同官,則又何須兩舉官銜。

    上「散騎侍郎」當是「散騎常侍」之訛。

     〔三三〕其司空桂陽王休範奔尋陽舉兵 按宋書卷七九休範傳,休範早於泰始六年為江州刺史,尋陽是江州治所,又何須「奔」。

    「奔」字疑當作「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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