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堂’後,本來應該就是開始學這個層次的功夫……”
燕橫心頭一陣哀傷。
荊裂微笑拍拍他的肩頭:“不打緊,從今天開始,我會逐步幫助你修練這個心法,接着還有其他的法門。
隻要練通了其中最基本的幾種,你的武功必有大進。
”
“荊大哥……”燕橫搔搔頭發。
“你會雙刀或者雙劍嗎?可以也教給我嗎?”
荊裂黝黑的臉沉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燕橫在想什麼。
“你是想盡快學會使那對‘雌雄龍虎劍’嗎?”荊裂搖搖頭。
“暫時别想那個了。
”
“可是……”
“你可别弄混了。
”荊裂的神情嚴厲起來。
“現在你首要做的,是在最短日子内盡量提升自己的戰力,發揮你已經學過并且最擅長的技藝,至少面對武當派一個中級弟子時能夠自保。
我早說過:先得活下去,其他的什麼也不用說。
”
他把木刀指向南方:“我們明天就進成都了。
武當的人八成也會在那兒出現。
我不是每次也能夠及時出現救你的。
”
燕橫感到慚愧,垂首不語。
荊裂走到放着行囊兵器的樹底下,取衣服穿上。
“他們……會在成都嗎?”
“我就是怕他們已經上了峨嵋山挑戰。
我可不想錯過看戲。
”荊裂歎息。
“我們出發已經比他們遲了。
還多虧你,把我的銀兩都拿光了,要弄匹馬來騎也沒錢啦。
”
他從行囊裡拿出一個紙包,拈起一個幹硬的米餅,大大咬了一口。
“如果有錢,更加不用吃這麼糟糕的東西。
”
“對不起。
”燕橫走過來,也把“龍虎劍”和包袱背上。
“我沒想過……”
——回想起來,燕橫這些年住在青城山,是飯來張口,衣食不缺,竟沒有考慮過走江湖時,銀兩有多重要。
“荊大哥……我們的銅錢也花得差不多了……眼下還要進城子裡,吃的花的更貴啦……怎麼辦?”
荊裂想了想,然後朝他狡黠地一笑。
“隻要在城裡,就有辦法。
”
他背上斬殺過錫昭屏的那柄長倭刀,提起行囊和船槳,遠遠望向成都的方向。
“剛才說起武當……我忘了一件事情,得明說在先。
”
“是什麼?”
“假如哪一天,我遇上了兇險,你不要來救我。
”荊裂很認真地說。
“要是我應付不了,你來參一腳也隻會送命。
”
“怎麼可以……”
“我們不是要報仇的嗎?”荊裂雙眼直視燕橫:“命都丢了,還報個屁?忘了我剛剛才說過一次的話嗎?首先得活下去。
不管失去了哪一個。
我也是一樣,要是你遇險了,而我又毫無把握,我是絕對不會拼命救你的。
你懂嗎?”
他伸出手掌。
“你要是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