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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功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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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停留了兩日,到了第三天上午,一幹需要的甲杖器械,戰馬軍糧都已經調撥到位。

    已經被調離洺州營到兵部高就的王二毛不放心他一個人去作戰,特地向上頭請了纓,作為朝廷派下來的軍需官,押送各類物資與他同行。

     “咱們又一起了!”已經忙得連續兩天沒合眼的程名振滿臉疲憊,看着王二毛,無奈的苦笑。

     “我這輩子算賣給你了!從小到大,總要被你拖累!”王二毛看了他一眼,笑着打趣。

    “還以為能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呢,家眷我都派人去接了。

    這回好了,老婆到了京師,我又奔河北去了。

    還是兩頭見不着面兒!” “可不是麼?才安穩了沒幾天。

    ”已經混上了三品将軍的王飛笑呵呵地附和。

    “好在咱們的家都搬到了上黨,否則,這回,肯定得被劉黑闼的事情給卷進去!” “那長孫順德就是個王八蛋。

    比當年大隋的官員還黑!我聽人私下裡說,逃回來報信的那幾位已經在陛下面前把他給告了。

    **他罔顧聖旨,授意屬下,對窦家軍的降官降将百般刁難。

    還下令沒收郡城附近良田,供自己的部屬私分……”向來不喜歡背後議論人的張瑾也非常氣憤,靠近幾個舊日同僚,低聲數落。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兒。

    不是逼着别人造反麼?王小胡本來都回家當富豪去了,張亮非要他繳五百兩金子,說是給自己賀壽用。

    那王小胡就是賣房子賣地,也湊不起五百兩黃金啊……” “還不如窦建德呢!” “還窦建德,照我看,連大隋都不如!” “行了!”程名振越聽越窩火,回過頭來,低聲呵斥。

    “都少說兩句。

    捕風捉影的事情,未必做得了真。

    ” 當日被殷秋戳到的痛處剛剛平複了一些,這回又被大夥無意間又戳得鮮血淋漓。

    他覺得火往上撞,隻燒得自己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清前路在哪裡。

     李淵是個非常聖明的君主。

    能力,胸襟,都比窦建德強上幾十倍。

    這點,程名振絕對承認。

    但李淵護短,念舊,以至于護短到無視他自己制定的國法,也是誰也否認不了的事情。

    此番長孫順德和張亮等人在河北肆意搜刮,想必李淵已經有所耳聞。

    否則,在召見自己那天晚上,他不會說起安撫官員人選準備倉促的話來。

    但河北八個郡百姓的生死,在李淵心目中,卻比不上幾個舊臣的分量。

    所以他甯願對長孫順德等人的行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至于事态擴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估計是底下人打着上頭名義幹的,淮安王和薛國公、鄖國公他們并不知情。

    自古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四下看了看,王二毛主動替程名振打圓場。

    如今的洺州軍中,可不隻是原來那些老弟兄。

    都尉、校尉這兩級将領,很多都是朝廷大臣打着替家族晚輩謀出路的旗号安**來的,其中,難免有幾個是朝廷的眼線。

    一旦他們把大夥的牢騷話添油加醋傳到朝廷,少不得又是一場麻煩。

     “是啊。

    陛下當時下的是明旨,邸報上謄抄過的,估計淮安王、薛國公他們也不敢故意違背。

    ”歎了口氣,程名振順着王二毛的話頭向大夥灌輸。

    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此刻顯得非常有氣無力,絲毫不帶平素的自信。

     張亮是個什麼德行的人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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