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益。
人和牛馬又用勁拉了一陣,漸漸疲憊了,不得不停下。
除非把車子的部件一點一點地拆下來,否則,是沒有希望的。
然而,拆車的工具又沒有,要拆也沒辦法。
這時,艾爾通一心想把牛車拖出泥坑,又鞭策牛馬再來嘗試一次。
爵士卻制止住了他。
“夠了,别拉了,”他說,“這是我們僅有的兩頭牲口了,如果繼續趕路,一個馱兩位女客,一個馱行李,還是大有用處的。
”
“那也好!”艾爾通不甘心地解下了累得有氣無力的牲口。
“現在,朋友們,我們都回帳篷,研究讨論一下,下一步該怎麼辦吧!”爵士說。
過了一會兒,旅伴們吃完早飯,恢複一下精神,便開始讨論了。
首先,要測定一下宿營地點的準确方位。
這任務自然非巴加内爾莫屬。
他仔細計算了一下,報告說,現在旅行隊在南緯37度東經147度53分的地方,在斯諾威河岸。
“吐福灣海岸的準确經度是多少?”爵士問。
“150度。
”
“那兒,兩地相差2度7分,合多少公裡?”
“合120公裡。
”
“離墨爾本呢?”
“至少320公裡。
”
“好了,現在位置、距離已搞清楚,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大家一緻主張,立刻向海岸出發。
海倫夫人和瑪麗小姐保證每天走8公裡路,她們面對現實,并未膽怯。
“海倫,你真不愧為旅行家中的英雄豪傑,”爵士對夫人說,“但是,我們是不是有把握一到吐福灣就可以找到我們所需要的一切呢?”
“毫無疑問,沿途方便得很,”地理學家回答。
“艾登是一個曆史悠久的城市,那裡與墨爾本交通很便利。
還有,我們再走50公裡,到維多利亞邊境上的德勒吉特城,可以在此購買糧食,并且可以找到交通工具。
”
“爵士,鄧肯号怎麼辦呢?”艾爾通問。
“現在命令它開到吐福灣,不正是時候嗎?”
“你覺得怎樣,門格爾?”哥利納帆問。
“我覺得不應該急着叫鄧肯号啟航,”門格爾想了想,回答說。
“将來會有時間通知大副奧斯丁的。
”
“是的,很顯然是來得及的。
”地理學家又補充一句。
“而且,不要忘記,4~5天之後,我們就可以到達艾登城。
”船長又說。
“4~5天!你可不要将來後悔失言,就是15天或20天到了,便不錯了。
”艾爾通搖頭接他的話。
“走120公裡要15天或20天嗎?”爵士問道。
“至少是這樣,前面是維多利亞最難走的路,是一片荒郊,據‘坐地人’講,什麼也沒有,荊棘遍布,根本不可能在那裡建立牧站。
要過去,非得拿斧頭或火炬開路,請你相信我,欲速則不達。
”
艾爾通說得順理成章。
斬釘截鐵。
大家望望地理學家,他似乎同意水手長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