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的威爾遜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這兩名誠實的蘇格蘭人奔來跑去,到處出力,有好幾次要不是他們兩個那樣的熱誠和勇敢,那一小隊旅客就過不去了。
爵士不斷地看着小羅伯爾,為他年紀小,性格活潑,叫人提心,怕他冒失出事。
巴加内爾呢,他帶着法國人特有的那種狂熱,不斷地前進着。
至于那少校,他該動的時候才動,不多不少,恰如其分,他若無其事,不慌不忙地慢慢向上爬着。
幾小時來,他自己說不定還不覺得一直在往上爬呢,也許他還以為在下山呢。
早晨五點鐘,根據氣壓表測算,他們已經達到2300米的高度了。
這時他們是在二級平頂上,這是喬木地帶的盡頭。
有幾隻野獸在那裡跳躍,如果獵人遇到它們的話,會欣喜若狂的,說不定會發大财呢。
這些矯健的野獸似乎也知道獵人喜歡打它們,所以遠遠見到人就跑。
在那些野獸中,首先是那山區特産的駱馬,它可以代替羊、牛、馬之用,生活在連騾子也能不生存的地方。
還有一種大耳龈鼠,是個齧齒類的小動物,溫馴而膽小,長得一身好皮毛,形狀又象野兔,又象野鼠,後腿特長,又類似袋鼠。
看這種輕捷的小動物在樹頂上象栗鼠一般跑來跑去,真是可愛。
“它雖不是鳥兒,但是它已經不是四足動物了。
”巴加内爾說。
然而,這些野獸還不是山上最高點的居民。
在3000米高的地帶,雪區的附近,還有成群美麗無比的反刍動物:一種是羊駱,披着絲絨一般的長毛,還有一種是無角的山羊,身段苗條,氣宇軒昂,毛很細緻,動物學家稱為“未角羚”。
不過這種小動物,你莫想靠近它,你連看也不容易看到它,它逃得和鳥兒展開翅膀一樣,在白得眼花的雪層上無聲無息地一溜就溜掉了。
在這破曉的時候,整個山區的面目完全變得虛幻不定。
無數耀眼的大冰場,帶點淡青色,在絕壁上聳立着,反射着黎明的曙光。
這時爬山是很危險的。
得先細心探測一下,摸到裂縫的時候,就不能冒險前進了。
威爾遜已經跑到隊伍的前面做先鋒了,他用腳試探着冰面。
同伴們都謹慎地踏着他的腳印子走,并且避免高聲的談話,因為聲音稍微大點就會動蕩空氣把懸在頭上七、八十丈高的大雪團震落下來。
他們已經到達灌木地帶了,再爬上250多米,灌木都要讓位給禾本草類和仙人掌類了。
到了3300米高度的時候,連這些東西也沒有了,植物都完全絕迹。
旅客們隻在8點鐘時歇了一次,簡單地吃點東西恢複恢複體力,然後又鼓起勇氣冒着更大的危險繼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