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受傷害地說。
楚靖祥微帶些不耐煩地拉下她的手,冷淡又不失禮節地說:“既然是千裡迢迢,那你——定累了,叫丫攫帶你去竹園休息吧!”
語畢,就用手招來一個丫鬟,要她帶何敏寒到竹園去休息。
那個丫鬟哭喪着臉走過來,她活那麼大就數今天最倒黴,什麼時候不好經過,偏偏在這時候經過,為什麼就沒映紫那麼好運,被派去服侍一個沒有絲毫架子的主子。
更何況她每次來都住竹園,又不會迷路,不會叫她自己去就好了,還要人帶她去,啊,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倒黴?
嫌惡地偷偷給了何敏寒一個白眼,“表小姐請跟我來。
”她隻好認命了。
搖搖頭看了眼那很明顯不情不願的丫鬟,楚靖祥歎了一口氣,看來何敏寒在這兒真的是不得人心。
不甘願地踩着重重的腳步,何敏寒把怒氣全都發洩在那丫鬟身上,“喂,你走那麼快做什麼,沒看到我趕不上嗎?”她故意停下來,站在那裡抱怨。
“對不起,奴婢一時沒注意到。
”即使不情願,她還是低着頭道歉,不然惹怒何敏寒,那她日子就難過了。
“哼狗奴才!”何敏寒暗哼一聲,越過她走了過去,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丫鬟隻能默默跟在何敏寒後面,免得待會兒她不高興又找自己麻煩。
誰知道何敏寒走到一半又停下腳步,“你幹嘛走在我後面?靖祥是叫你帶我去,可不是叫我帶你去。
”
那丫鬟當場愣在那裡,眼裡含着兩滴委屈的淚水。
恰巧映紫和梁冰路過,映紫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對着身邊的梁冰:“又在作威作福了。
”
“誰啊?”梁冰聽了她的話,四處望了望,不知道映紫在說誰。
“還不就是她。
”映紫用眼睛示意,“又把丫鬟弄哭了。
”口氣裡滿是輕蔑,看來對她非常不滿。
“她是誰?”梁冰順着她的眼光看過去,是一個沒見過的生面孔。
“她是莊主的表妹,每次一來就對下人又是命令又是責罵的,有時連莊主都不會這樣罵我們,而在她那裡都可以領教得到。
”又瞪了何敏寒一眼,映紫才把視線移回梁冰身上。
看到那個被她罵哭的丫鬟,梁冰贊同地點了點頭,“是過分了點。
”
“這還不是嚴重的。
”
“喔,這麼說來你也曾經身受其害了?”
映紫不語地點點頭,過了一會又說:“不過我沒哭,而且我是服侍過她的丫鬟唯一沒哭的,所以她更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
“你可以告訴靖祥啊!”
映紫搖搖頭,“沒用的,莊主也拿她沒辦法,如果不是你,或許這次的倒黴鬼又會是我,畢竟我是唯一一個沒被她罵哭的人。
”她言語裡多了一絲慶幸。
憤怒地瞪着正在罵那個已經哭得浙瀝嘩啦的丫鬟的何敏寒,梁冰抓起映紫的手往她那邊走過去,“走,我們去救那個丫。
”叫梁冰在那邊眼眼睜睜地看着她欺負人,梁冰可做不到。
“阿冰,你瘋了。
”映紫極力要她停下來,“她是莊主派去服侍表小姐的,你這樣一去場面會更難收拾的。
”
其實映紫是不願梁冰去與何敏寒對峙,她在倒追莊主在傲龍莊裡早已不是秘密,要是讓看到阿冰,一定會對阿冰起敵意的。
她是毒王的女兒,武功也不弱,若較勁起來阿冰一定會輸的,自己可不能讓阿冰去冒這個險。
“可是我不能放任她在那邊欺負人,她隻是個客人,憑什麼這樣做?”不理會映紫的勸告,梁冰執意要去插手這件事。
“阿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