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氣不好。
參加工作時在水管廠,後來還是關主任幫忙,才到的飛達。
”
一凡到公司工作不久,聽到同事們私下議論過江紅的一個什麼親戚為了給老婆買高檔用品,一時沒錢,就到市中心民權路那個大廁所裡去提正在如廁的人的包,後來被警察抓住了。
那時她沒在意,如今,她明白了。
“那個在廁所提包的人是不是他?”一凡沒有想到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說完才覺得有點冒失。
“是。
”江紅張大眼睛看着她,毫不隐諱,“你怎麼知道?”
“我聽人們議論過。
他們沒有說是誰。
此時,我突然想到了他。
”
“他從小不學好,都是我爸爸媽媽嬌慣出來的。
”江紅眼圈又紅了,“他們哭得飯都吃不下,叫我無論如何都要向你求情。
隻要你放他一馬,我們什麼都答應你。
媽媽還說了,你們在這裡沒有親人,我們就是你的最親最親的親人!”
“這,不是我能……他犯了法!”
她見有機可乘,立即說道:“可以私下解決噻。
一凡?”
一凡搖了搖頭。
“我們很好地賠償你……”
“這不是賠償問題。
”
“那是……”江紅巴望着,求救般說,“隻要你不說……”
“這不是我個人……是他觸犯了國家的法律。
”
江紅拉着李一凡的手臂,搖着,說:“求求你,好妹妹!”
“記者都寫了稿子,今天就見報了。
你回去好好作作你父母的工作……”
“人家不寫了。
”江紅冷冷地說。
“你亂說,仲記者還讀給我聽了的。
”
“哼!聽了又怎麼樣?登不了啦!我告訴你。
哈哈哈……”江紅一陣得意的大笑。
李一凡再也忍不住一直往上竄的火氣,提起那包東西,一字一句地說:“你走吧!”
江紅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過頭冷冷地說:“我勸你,不要敬酒不吃!還是好說好散。
”
“不要講了!你把東西提走。
”李一凡指着那包說。
江紅踯躅了一瞬,提着那包東西走了,臨關門時惡狠狠地丢下一句:“咱們走着瞧!”
“砰”的一聲門關過去了。
那聲音好像是撞擊心髒發出來的。
李一凡頹然地坐在沙發上,顫動的心髒反複發出一個聲音:“這是為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