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樣。
于是說道:“丁書記,給她踢回去。
”
“你這小腦瓜,想得簡單。
這不得罪人家嗎?”
“反正她也壟斷不了幾年了。
”
“經濟是基礎。
市場經濟,人家是個大單位……今後要打交道的地方多。
所以,怎麼定,我交給你。
”
“我——”劉枚壓根兒沒想到丁書記會是這個想法。
既然要我定,就全部給金石。
但是,如果是這樣,那他何必要把這個決定權從衛總裁那裡要過來呢?他在電話裡一句話就給衛璧輝說清楚了,不就行了?書記大人的葫蘆裡有藥!
不等劉枚想清楚,丁發達又說了:“大總經理了,還優柔寡斷的。
好了,不說這事了。
你過會兒告訴我就行了。
剛才關敏關主任對我說,你工作做得不錯……那事兒擱平了?”
劉枚假裝二百錢數不清:“丁書記,什麼事?”
“你!就是——她說的那個強xx的事……”
“啊!”劉枚不冷不熱地說,“還沒有。
我已經做過多次工作了。
”
丁發達話音裡有一絲火氣:“她不聽你的?”
“這是她的私事。
”
“她是你公司的人……聽說還是個先進……”
劉枚緊緊地咬着下唇,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丁書記,這事兒……算了。
我馬上再做她的工作。
就說你要……”
不等劉枚說完,丁發達就打斷了她的話:“你怎麼不講究方式方法?把我推出來幹啥?我是為你公司好,為你好呀!”
這案子關公司、關自己什麼事?隻不過李一凡是公司的人。
處理權掌握在人家當事人手裡。
我們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她真想給丁書記反彈過去,但忍住了,把話變成了:“丁書記,我一定照你的指示辦。
”
“好!小家夥,有大将風度。
對了,那指标,我等你的電話。
北京在等我的回音。
”
劉枚豁然開朗了:原來,這指标和李一凡的案子挂在了一起。
她不願昧着良心去叫李一凡撤訴。
可是,公司的指标……這牽涉面大呀!看來,那江紅竟有通天的本事!硬到底,如果那指标分出去了就去反映。
可是,反映誰?給誰反映?雞蛋碰石頭!打破壟斷,勢在必行。
這作法有什麼錯?唉!隻有叫李一凡來談談。
把情況告訴她,讓她自己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