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經營網路公司經營得有聲有色,這次回來聽說是來和另一家公司能合并的。
」
「阿芳知道嗎?」白雲好奇的問。
葳葳輕啜口咖啡,揚揚眉,「你說呢?電視報紙幾乎天天都有他的新聞,她一看到那男人的臉,當天就吓得不敢回家,跑到她老闆家借睡,然後拚命祈禱那驚夥停留在台灣期間别想起她的存在。
」
白雲輕笑出聲,「呵,他真有那麼可怕嗎?有機會我倒想看看是什麼樣的人,能把我們怪力阿芳給吓得跑去躲起來。
」
「放心,你會有機會的。
」葳葳一手支著臉,道:「前兩天侬侬已經見過他了,昨天阿蘭打電話和我都,他也跑去找過她,所以接下來,大概不是你就是我了。
」
「是嗎?那就等著看羅。
」白雲興緻盎然的加了些冰糖到咖啡裡。
「對了,你家那口子最近如何?」
「别提了。
」葳葳拿起叉子吃著起士蛋糕,秀眉緊蹙,沒好氣的道:「想到就無力。
」
「怎麼了?」瞧她一臉怨怼,白雲奇怪的同。
「前兩天在片場,他聽到那位導演想追我,竟然鼓勵我和那家夥去約會,真是——」
葳葳拿叉子用力的戳了蛋糕兩下,「缺得我當著他的面的那導演出去。
」
「結果呢?他怎麼反應?」
葳葳翻了個白眼,「還反應咧,我看他隻差沒舉雙手贊成,然使去公告周知普天同慶了。
」
白雲忍不住邊笑邊道:「喂,沒那麼糟吧?」
「豈隻一個糟字能形容,早知道我不開竅可能日子還會好過些,搞得我現在一看到他,不是覺得離念俱灰,要不就是想拿東西敲他。
」葳葳抱怨地咕哝著。
「那你怎度打算?繼續這樣和他耗下去嗎?」
「不知道,反正過一天是一天吧。
」
「你要是不積極些,不怕他被别的女人追走嗎?」
撫著咖啡杯光滑的把手,葳葳輕歎口氣,「被追走就被追走,不然我還能怎樣,拿槍趕跑所有想接近他的蒼蠅嗎?誰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
「那可不一定喔。
」白雲輕揚嘴角。
「什麼意思?」她擡頭瞧著眼前看似溫柔的好友,不知屬何提得此刻白雲臉上的笑容有些……狡黠?
「嗯,這樣說吧,你要不要幹脆試著和那位新銳導演多約會幾次?」
「為什麼?」葳葳一臉納悶。
「我覺得你和邢磊既然能相處那麼久,他一定覺得你不錯。
何況我從沒見過誰會因為一位普通的異性朋友感冒,就放下工作提前飛回台灣來,特别是那位邢先生。
或許他真的如你所說的面惡心善,但事實上,照我那天去探病的情況來看,他對你關心的程度,早就超過一般好友的範圍了。
」
「是嗎?」聽聞白雲的分析,葳葳還是有些狐疑。
「我想,也許他和你一樣,隻是因為你們倆的距離一直太近了,所以才沒看清楚,尤其是最近幾年,他搞不好早已習慣了你的存在,視你在他身邊是很理所常然的。
但你應該也曉得,一般異性朋友就算交情很好,也不會出現像你們倆現在這樣的行為模式,對吧?」
想起他們之間那些早就逾越一般交情的行為,葳葳臉上浮現尴尬的紅霞。
白雲意會的笑了笑,繼續道:「既然如此,你乾脆把距離拉遠點,讓他看清楚、想明白,如果他沒有反應,你要嘛幹脆對他死心,繼續和陳導演交往,要嘛就繼續忍耐,回複你們現在的模式。
再說,出去約會不可以讓人請個幾餐飯,何樂而不為呢?」
葳葳愣了一下,想想其實白雲說的也沒錯。
「用不著現在決定,你自己考慮一下吧,反正照這樣子看來,那位陳導演勢必還是會約你出去的,到待你再看著辦也行。
」
葳葳不置可否的笑笑,沒再多說什麼。
但幾天後,當她在報紙上看到新聞傳出他和某某女星交往的消息時,她便答應了陳導演的邀約。
有什麼不可以呢?
她苦笑的想著,反正試試也不會有差,找個男人交往看看,也許這次她會喜歡上對方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