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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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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豎。

     老天,她有這麼重的奴性嗎?不會吧? 不不不,絕不是這樣的,雖然她常跑他家睡,她還是住在她自己的房子、過她自己的生活呀,隻是天天都會過去幫他洗衣打掃,順便叫他過來吃飯而已。

     她很清楚自己是獨立的個體,即使她愛上了他也一樣。

     何況那時,她是真的覺得他們兩個這樣沒有什麼奇怪的。

     即使當時周遭的朋友都認定他們倆是男女朋友。

     她記得她那時還爆笑出聲的否認,直說不可能,因為他們兩個實在是太了解對方了,彼地對食物的好惡到他對東西的觀感,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對他也是,甚至連他穿什麼牌子的内褲她都知道,事實上他的内褲還是她洗的 呃,她又愣了一下,這時又後知後覺的再發現,普通朋友根本是不可能幫異性朋友洗内褲的。

     唉,而且普通朋友也不可能會做愛做的事吧? 默默的哀歎一聲,最近這半年,她越來越覺得自己實在不是普通的反應遲鈍,更讓她郁卒的,是他的反應比她還要遲鈍…… 或者他不是遲鈍,隻是覺得很方便而已? 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萬分無力。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唉… 再度輕歎口氣,葳葳将最後一盒粉餅收好,剛好最後一個鏡頭也OK了,她扣上盒蓋,背著化妝箱和其他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夜晚的台北街頭比白天還要缤紛許多。

     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店點了簡餐,窗外行道樹上褂著串串燈泡,葳葳好奇的看着那些如繁星般綿延整條街的燈海,直到視線落在斜對面百貨公司櫥窗程的聖誕樹,她才乍然想起聖誕節快到了。

     時間過得真快。

     她還覺得自己剛過完二十歲生日,沒想到一下子就要通入三字頭了。

     小姐送來餐點,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街上情侶雙雙對對的牽手逛街,咖啡店裡男男女女相擁而坐,甜甜蜜蜜的模樣,教人看了實在很想去搞破壞。

     為什麼每到年關将近,到處都是一對對的呢? 難道真的是有錢沒錢娶個老婆好過年? 默默吃著盤子裡的食物,她突然量得形單影隻的自己有點慘。

     每年的聖誕節和新年,她幾乎都是一個人過的,因為阿磊通常都會去參加特别節目,以前她不覺得怎麼樣,但自從開了竅之後,每每遇到節日,她就合莫名覺得自己很可憐,可若是有人來找她出去,她偏偏又提不起勁,最後還是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裡早早上床睡覺。

     更讓她無力的是,其實她的生日剛好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可通常每個人到了那天都隻記得聖誕夜、望誕召回}、聖誕老公公、聖誕禮物,就是沒人記得她的生日,甚至連她爸媽都常常忘記,當然更别提每到年底年初就忙得要死的邢磊了。

     事實上,他從來沒有問過。

     這一點,讓她更加覺得悲慘。

     草草吃完了晚餐她走回停車的地方,經過那家擺著聖誕樹的百貨公司的對面葉,她不禁伫足。

     台北的冬夜有些冷。

     她呼出團團的白缺,隔街觀看那棵枝葉上挂滿了吊飾、地上擺著滿滿禮物的聖誕樹。

    不知道何時,才會有人記得她的生日…… 算了吧,不可能的,誰要她什麼時候不好出生,剛好比偉大的耶稣早生了幾個小時,她看她這輩子也隻有認了,不然還能如何? 自嘲的輕笑一聲,她轉身繼續在燈海下走回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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