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我想她也知道錯了,你先喝口茶、消消氣。
等會兒換場時,大家還要補妝呢。
」
許姊見第一場戲快拍完了,也不好再罵,冷哼一聲,便轉身準備東西。
葳葳僵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還愣著幹嘛,不快過來來幫忙!」她回頭又沖了一句。
葳葳見狀,忙放下化妝箱将東西拿出來準備好。
結果那一天,許姊氣都沒消,氣氛一直僵持著,她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中午休息吃飯時,她隻簡單買了個紅豆面包和牛奶,便躲到少有人的樓梯間去吃。
靠在窗台邊,看著附近層層交錯的高樓,她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紅豆面包,心情默默的郁悶。
早上被許姊罵時,有一瞬,她真想沖口說她不幹了,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畢竟當初說要走這行的是她,要是被人罵罵就不幹了,教她怎麼回去面對當初力挺她來做這行的老媽?更别提老爸一定又會跑去找羅蘭她媽拜托人家幫她說媒了。
她才二十歲耶,二十歲就要她嫁人,有沒有搞錯啊?
有特候她真不懂老爸在急什麼,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他那古董腦袋的古董觀念卻還是轉不過來。
不過,如果她要是在這幾年還混不出個名堂來,鐵定還是難逃相親魔掌。
唉……真煩……
悶悶的喝著牛奶,她默默的在心底歎了口氣。
吃掉了最後一口紅豆面包,她将垃圾收好,本想要回去上工,誰知卻聽見樓上傳來吉他聲。
誰呀?
監到門口的腳又縮了回來,她忍不住從樓梯扶手虛往上探看。
沒看到人影,好像是在頂樓的樣子。
旋律在這時一轉,由輕柔的指法部分轉到激昂的和弦。
哇,還滿好聽的耶,不知道是誰?
低頭看了看表,休息時間造有二十級分鐘,她見時間還早,壓不住滿心好奇,便往上走去。
推開通往天台的門,冬天的暖陽透了送來,驅走了樓梯間裡的陰涼。
剛踏出險暗的樓梯間時葳葳藏有一瞬隻看見一個背光的身影,漲雙眼适應了室外的光亮後,她才看清那彈吉他的家夥竟然坐在圍牆上。
激昂的和弦變奏換調,從低音向上攀到高音,她隻看到他的手在吉他弦上飛躍,快到她看不清他的手指是如何變換的,就在她目不轉睛看得歎為觀止時,他吉他的弦突然斷了。
樂音戛然而止!
斷掉的吉他弦向上彈起,他側過臉閃開,但那條鋼弦還是割過他的臉頰,他痛得低咒了一句。
「你沒事吧?」她吓了一跳,下意識走上前去。
他猛地擡頭,像是沒想到這時這裡會有人來。
「糟糕,你流血了,等等,我記得我有帶面紙。
」她低頭搜口袋,抽了兩張面紙給他,指指他的臉頰,「拿去,擦一擦。
」
有些疑惑她的存在,但他還是接過面紙,擦去臉上滲出的血絲。
吉他彈得不錯,你是來參加節目錄影的嗎?」
瞥了她一眼,他默默的擦著臉上的血痕,沒答話。
哇,耍酷啊,真沒禮貌!
見他不理她,葳葳皺起眉,覺得有些自讨沒趣,對這人的印象大打折扣。
看他自顧自的開始弄他那條斷掉的吉他弦,她也不再說括,悻悻轉身就離開天台,回去上工。
本以為這隻是一段沒什麼大不了的小插曲,誰知道晚上好不容易忙完要下班回家時,經過正準備錄綜藝節目的二棚化妝室,卻聽到裡頭傳來争吵的聲音。
「不過是個三流新人,你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告訴你,本小姐不幹了!」
她好奇的探頭,卻差點被氣沖沖跑出來的小美給撞倒。
看著小美匆匆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