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找對人,事實上,他們隻差沒把她的祖宗八代全從墳裡挖起來訪問了。
她笑著笑著,突然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忍受這些,偏局她無法否認兩個人幾乎和同居沒兩樣的事實,更别提她和他昨天才上過床。
如果他愛她也就算了,至少那些人指控的會比較接近事實。
可事實卻是,她愛他,他不愛她,她以為他當她是朋友,結果他說不是,那他當她是什麼?!
她在他心中到底算什麽呢?
「别哭了。
」黑暗中突然傳來一句。
葳葳吓得差點心髒無力,一擡首才發現是邢磊。
他在她身邊蹲下,笨拙的拿著面紙替她拭淚。
「你在這裡做什麼?」她疲倦得沒有精神遮掩自已的狼狽,哽咽的問。
「十二點的時候,張哥打電話詛已經讓人去你老家協助處理媒體記者了。
你在睡,所以我沒叫醒你。
」他簡單帶過,沒說他因為看她睡得很不安穩,擔心她晚上醒來情緒失控,才沒回去。
「你有沒有問他,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她吸吸鼻子,聲音沙啞。
他喉嚨緊縮,心跳飛快,好半晌才照著之前準備好的說辭道:「說是昨天晚上我們在停車場被狗仔隊拍了照,今天上了頭條,我們去吃喜酒時,被去采訪趙子龍結婚消息的記者認出來,其他的,都是那些八卦記者加油添醋胡亂猜測瞎扯的。
」
「也沒有多瞎扯。
」她諷笑兩聲,自嘲道:「至少他們說的有一半是事實,除了我們沒有結婚,也沒小孩之外,其他都說得八九不離十了。
」
她臉上的表情教他心痛不已,差一點他就想取消這整個計畫,開口提議明天開記者會澄清一切,不過一想到她可能嫁給别人,他動搖的決心又重新穩固。
「我們可以結婚。
」他突然開口。
葳葳愣了一下,心痛的苦笑道:「結婚?為了這個八卦嗎?然後呢?等事情平息了再離婚嗎?何必?」
「用不著。
」他表情古怪。
「什麽用不著?」她又呆了一下,擡頭看他,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
「我說……」發覺自己聲音腔調有些怪異,邢磊清了清喉嚨道:「我們用不著離婚。
」
「為什麽?」她傻住了,直覺反問。
為什麼?這個……
「因為……」他知道他應該趁這時候告訴她,可是他嘴張了張,那三個字卻隻在喉嚨裡打轉。
「因為什麽?我沒聽清楚。
」她皺眉。
「因為我……」他終於将那些字眼擠出聲音,不過聽來卻如咕哝一般。
「到底是因為什麼?你說大聲點啊!」她還是沒聽清楚,不過心跳卻莫名加快。
該死,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膽小!
邢磊窘迫的紅了臉,慶幸天色黑得讓她瞧不清他的臉,他重新鼓起了勇氣,沙啞的道:「因為我愛你。
」
說完,雖然明知她看不清,他還是不自在的撇開臉。
屋裡一片沉寂。
月兒從雲中露出了臉。
他隻覺得尴尬萬分,沒想到卻聽見她開口冒了一句
「這種時候還開這種玩笑,你不覺得太過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