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正式遞了帖子,把于哥哥一口氣升作‘執印’!”
花雀五暗感詫異。
這在幫會裡簡是史無前例。
“執印”在幫中相當于“祭酒”的副手,如容小山、沈兵辰就是這個級别。
花雀五本人“登冊”已經超過二十年,又是龐祭酒的義子,但也不過晉升至次于“執印”的“旗尺”一級而已。
“能夠當‘總押師’的,當然不會是個普通的‘宿人’。
”容玉山說着,示意虬髯漢把桌上一盆鮮果遞過來。
他摘下一顆葡萄放進口中咀嚼——容玉山自從十五年前的黑道大戰之後就隻吃素。
于潤生臉容嚴肅地站起來,俯首向容玉山揖拜。
“感謝容祭酒提拔的恩典。
姓于的銘記于心。
”
狄斌看得有點不是味道,但也和鐮首一同站立起來走到老大身後,向容玉山作揖。
——從前老大對着龐祭酒也沒有如此謙卑……
“我已經老了。
”容玉山轉頭瞧着自己的兒子,拍拍他的手背。
“我這個不肖兒子,日後有許多事情要跟潤生你學習。
你能夠幫忙他,我就高興了。
”
容小山仍然優雅地微笑,但看着于潤生時的表情帶着微微的優越與高傲。
容玉山等于在說:不僅是我,我兒子的話你也得聽。
“幫會裡的事情我可以替你安排……”容玉山把果核吐出來後說:“可是龐老二還留下其他方面的關系,那并不好辦……”
于潤生知道容祭酒說的是當今太師何泰極。
何太師與龐文英乃識于微時的知交,而龐祭酒也是他在“豐義隆”裡的利益代表,他絕不可能不過問龐的死因。
而于潤生早已從花雀五得知,容玉山在政治上屬于大太監倫笑的一系——容小山更是倫笑的誼子——與太師府隐隐對立,容玉山不可能在這方面幫助于潤生。
“這個容祭酒不必操心。
”于潤生隻說了一句,沒有作解釋。
容玉山聽見他如此自信的語氣,不禁又打量他的神情好幾眼。
“于哥哥,關于‘登冊’那一方面,還有一個小問題……”容小山又喝了一杯酒,漫不經意地說:“聽說在漂城,你另外立了一個字号叫什麼……”他搔搔耳朵,然後轉臉詢問身後的虬髯漢。
“‘大樹堂’。
”虬髯漢不帶表情地回應。
“對,對……于哥哥,别介意我說,可這是犯忌的事兒啊……”
“‘大樹堂’不是什麼幫會字号。
”站在于潤生後面的狄斌代為回答。
“隻是我們在漂城開的一家藥材店,不過是我們許多生意之一,沒有什麼特别。
公子可以問問江五哥,或是漂城的文四喜掌櫃。
”
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