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他什麼時候拜入門了?呸!我跟在龐祭酒身旁三十年,可不知道他這号人物!”曹功讪笑一輪後又變成憤怒。
“還有,龐祭酒、沈帥哥和卓帥哥在漂城死得不明不白,這筆賬還沒有跟你們算!這事他以為捱了一箭就脫得了關系麼?以為‘豐義隆’的都是三歲孩子嗎?”
“姓于的敢情就躲在上面!”其中一名最接近階梯的漢子呼喊。
他騰身扳着欄杆,登上通向二樓的階梯。
那漢子突然感到有一陣風聲從右面襲來,他本能地停步,那陣風掠過他鼻前僅僅一寸,然後他聽見左側的牆壁發出一記“奪”的怪聲,他側頭瞧過去。
一柄劈柴斧頭嵌入了牆中。
他知道要是剛才沒有停步,那斧刃現在不是砍進泥磚裡,而是他的腦袋。
木階梯發出滴答聲響——那漢子吓得失禁了。
鐮首沒有登上木階梯,而是站在階旁,直接伸手越過欄杆,把那漢子像小雞般單手抓下來,随意一揮擲向那群人。
曹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力量——那名部下不是“跌”,而是真的“飛”過來。
就像腰間綁着隐形的繩索,被人在半空中猛力拉扯。
試圖接下同伴的八人統統倒地。
“這是我們到京都的第一天。
”狄斌負手說,悠閑地把菜刀收到身後。
“我們不想今天就殺人。
”他想了一想又加了一句。
“尤其是同門的人。
”
曹功瞧瞧眼前這兩個人。
那大塊頭固然可怕——他正後悔沒有多帶一倍人來——可是這個穿白衣服的矮子竟也有一股莫名的威勢。
——他們真的隻有兩個人就如此托大嗎?難道還有手下留下來,都躲在二樓?有可能……
曹功悶聲不響就拴着拐杖轉身離去——既讨不了便宜,折了的威風也不能靠嘴巴搶回來,不如什麼也不說。
其餘手下也都退了——當然有不少還是留下幾句威脅的髒話。
待腳步聲遠去,狄斌方才舒了口氣。
剛才對方要是一湧而上,他倒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局面——雖然他對鐮首擁有絕對的信心。
另外他剛才也不是說大話——剛到首都來就殺傷“豐義隆”的同門,對于老大的地位和名聲都可能有壞影響。
“這姓曹的背後必定有人撐腰。
”狄斌瞧向門口嚴肅地說。
“老大會知道是誰。
”
然後他發現,鐮首站在一邊,雙手交疊胸前,微笑瞧着自己。
“難得你還有心情在笑。
”狄斌沒好氣地說。
“我隻是察覺了一件事。
”
“什麼?”
鐮首眼裡閃出洞察的光芒。
“當老大不在時,你說話的樣子和語氣都很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