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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蕩子不歸生婦怨 孤房獨守動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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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怨阿龍道:「你撺掇我上來,一路人多得緊,教我好生沒趣。

    」阿龍道:「不妨,沒人認得。

    」 三娘子把一塊銀子,約莫重四五錢,叫阿龍遞與師父打餅去。

     不多時,雲錫送茶進來,三娘子羞得沒躲閃處,雲錫作了揖,留了茶自去。

    三娘子道:「停會兒有個小路下船便好。

    」阿龍道:「等我叫小船泊在小武當,娘娘打從後山下船,便人少了。

    」三娘子道:「快去!快去!吃了餅,快些下船回家。

    」 阿龍跑去叫小船了。

    兩個丫頭也是從不曾出門的,見這山上有趣,東走西奔,亂亂的頑耍。

    三娘子靠在窗上,看那下面,隻見一個和尚,走到窗底下,掀開衣服,扯掉褲子,小解起來。

    三娘子見四下沒人,忽然動個念頭,要看看别張吊,比我家丈夫的如何?隻因連日不曾有這寶貨,故此巴不能夠見見兒。

    不看猶可,看了吃一大驚,比張三監生的,長一寸、大一圍。

    那和尚把手撚著,撒完了尿,灑灑尿頭。

    這東西忽然硬起來,竟如小棒槌。

    三娘子心下想道:「前日三相公的,已有趣得極了。

    這個長長大大的,還不知怎麼快活哩?」心下想著,逼裡就流了好些sao水。

     不一時,兩個丫頭來了,餅也來了,叫小船的阿龍也來了。

    三娘子忙忙的吃了些餅,又催促兩個丫頭與阿龍都吃了,打從塔邊下了坡兒,過了小武當小石橋,下了船,回家去了。

     心裡隻記挂著長長大大的東西,夜裡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

    起來小解了,隻見油燈半明不減,剔了剔燈。

    待要去睡,單衾孤枕,實是難熬。

    原穿著上衣,不穿下衣的。

    九月天氣,還不十分寒冷,反把裙子束了腰,坐在燈下,想那長長大大的東西。

    疑疑呆呆,活像等丈夫的那時節。

     是二更多天氣,隻聽見外面敲門,漸漸的敲房門了。

    三娘子道:「詫異,這時節誰敲我房門?」問道:「是那個?」外面應道:「是我!」卻是張三監生的聲音。

    三娘子又喜又惱,卻為想吊久了,怕一鬧便不得弄弄。

    隻得忍著氣,自去開了門,半惱不惱的道:「恭喜,什麼風吹得你回來?」張三監生道:「想你,回來了。

    」三娘子叫起丫頭來,快收拾茶水,相公回來了。

     張三監生道:「楊先生在外面,再收拾些現成酒,我與楊先生吃了來睡。

    跟随的人,再煮些粥與他們吃。

    」張三監生見三娘子隻暖束著裙,一把抱在身上,問道:「為何此時不睡?」三娘子道:「獨自一個睡不著,起來小解。

    正值你這冤家來了。

    待我去取些吃酒的物事,你快去陪楊先生吃些酒,快些進來罷。

    如今我一定睡得著了。

    」張三監生起身自去。

     三娘子走到外房,叫跟随去的張成來問:「為何相公久不歸,今日忽然夜歸,必有緣故。

    」張成低低的道:「今日那三娘同遊趙家墳。

    鐵佛房兩三個和尚相公都請他去的。

    誰知中年那一個和尚,想是與那三娘平常有一手兒,今日背著衆人,在梓□閣後,與三娘親了個嘴。

    三相公看見了,著實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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