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隻說是李乙娘,有誰知道呢?」
三娘子命中所招,該是如此。
不覺滿心歡喜道:「姓了李,實是沒人認得我。
鎮日在家氣悶,且落得疏散一疏散。
奶姆,你同大丫頭在自己船裡,我在大船裡頑耍一會兒。
到了阊門,大船也進不得城。
我自過船進城便了。
」奶姆見他執意要同郭四去,口得憑他了,一齊都上了轎。
路上的人還多,隻是有了個男人,就沒人言語。
到了船邊,奶姆、秋花下了原來的船,郭四是卷梢大船,直在港口。
又走了一箭地。
郭四先下了轎,拉三娘子上了船,滿船的人都作了揖,問道:「四哥,這位娘是那裡請得來?」郭四道:「李乙娘是初出來的,小弟特特請來,與諸兄們一會。
」大家又打了一套十番,吩咐開船,早已擺了酒肴來,行令吃酒,三娘隻推不會行令,也不肯監令。
一班浮浪子弟,如狂蜂浪蝶,好不騷發。
三娘子見了這班人,也十分興動。
三杯落肚,滿船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起來。
三娘子卻在一班裡,看上了一個張二官、一個陸二官,把一隻金耳挖與了張二,把一條灑線汗巾與了陸二,暗地問明了兩個住處,說:「我叫馬修癢來請你。
」一路裡亂哄哄撚手撚腳,摟摟抱抱,真像瘋颠的一般。
反把個郭四丢在一邊了。
到了阊門,奶姆、秋花在船等候。
不知三娘子如何法兒,把個張二官弄在自己船裡,一同載到家中,摟著斡事去了。
船家把舌頭都伸出來道:「詫異!詫異!原來做了私窠子了。
」正是:大風吹到梧桐樹,自有旁人說短長。
且說三娘子老著臉,大著膽,被人弄慣了。
每到春天被那春風一吹,骨節都酥麻了。
便如吃酒醉的一般,直醉到冬裡,再不肯醒。
朝張暮李,不知弄過了多多少少的人。
有一個騎馬徐三,原是少年狂放的秀才。
極要嫖,極要偷婆娘的,與三娘子好了。
六月天氣,都不穿衣蓋被,比冷天加倍有趣。
這一夜,正是十五月圓時,三娘子床後有個天井,寬綽響亮,極好賞月。
把酒肴搬到天井裡,吃了一會,大家高興起來。
就在春凳上大弄。
徐三把手提起兩隻小腳,且不插進;一眼看定逼,有輕輕幾根毛,緊緊一條縫,笑道:「這張好逼,不知經過多少吊了,等我今夜,趁此月明,搗碎了逼心花兒罷!」三娘子笑道:「你若搗得碎,算你是好漠。
隻怕逼心花兒不曾碎,你倒拜倒轅門,把我笑哩!」徐三忽地放下兩隻腳,縮下去,把逼一舔,舔了滿嘴的sao水,全沒臭氣,隻有些腥,笑道:「有趣!有趣!逼香得緊。
」三娘子十分騷發,亟叫道:「我的心肝,快些弄。
」徐三一上一下,一出一進,連抽連頂,足足有一千多。
三娘子雖然放蕩,經得人多,卻不曾經這狠手。
在下面沒口兒叫心肝叫親肉。
那sao水卿卿呷呷,流得可憐,yin精洩個不住。
忽然叫道:「我死了!我死了!逼心花兒隻怕射碎在那裡。
」昏昏沉沉,就如睡著了一般。
徐三慢慢抽扯,重新弄活他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