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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逼虎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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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如水就知道出了岔子,慌忙追上前去,執起他的衣襟詢問: “怎麼樣?出了什麼事?” “……不知道,我被人在背後襲擊……” “飯桶!”冷如水叱罵一聲,推開明哨,就匆匆趕進屋去。

     屋子裡的情形更是糟糕,兩個看守者全躺在地上,人事不醒,一個木箱翻轉,地上撒滿了撲克牌。

    再看鎖铐仇奕森的一把椅子,早已人影俱杳,隻剩一副已經打開的手铐落在地上。

     冷如水連連跺腳叫苦連天,忙招呼手下人提水将兩個看守者灌醒,趙老大慢吞吞地從屋外跟進來,看情形就知道龍坤山已經得手。

     “糟糕了!”冷如水氣急敗壞說。

    “仇奕森已經被人救走啦……” “不!據我的猜想可能是龍坤山将他移走了!”趙老大說。

     “他怎會知道仇奕森在這裡呢?” “都是自己人,怎麼會不知道呢?”趙老大含糊說。

    “好在我們的行動是有計劃有步驟的,也就無所謂了!” 冷如水疑信參半,頓時頹然若失,陷于迷惘。

     約過了半個鐘點,章寡婦公館的電話鈴又響了,女傭照例又将章寡婦從撲克賭博台中請出來。

    章寡婦尚以為又是仇奕森來的電話,距離她的婚禮時間還隻有二十多個小時,仇奕森當然會來作最後警告的。

     執起話筒,就聽得對方說: “寡婦!”聲音粗啞,像是龍坤山的聲音。

    “仇奕森已經捏在我的手裡了,你有什麼意思見嗎?” 章寡婦聽說仇奕森已經落網,不禁驚喜交集,不管龍坤山稱她為寡婦或小姐。

    連忙說:“怎麼,仇奕森已經抓住了嗎?好的,在什麼地方?我馬上來……” 龍坤山豁然大笑說:“不要太高興,寡婦,你預備給我什麼報酬?” 由于對方的語氣不對,章寡婦愕住了,同時,李探長和葉小菁都趕了過來,一左一右,旁聽内中情形。

     “龍坤山,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章寡婦說。

     “寡婦!别充仁義了,你的高壓手段施在我姓龍的身上,已經滿期了,今天應該多少給我一點酬報吧!” “你的意思是怎樣呢?” “仇奕森于我沒有瓜葛,于你卻是很重要,我姓龍的拼命把仇奕森捏在手中,釋放與屠宰任憑你一句話!” “假如仇奕森真在你手中,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你說一句就行了!說吧!” “五十萬怎樣?”龍坤山說。

    “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這個數字相當辣手,章寡婦有點憤怒。

    但是她心目中另有打算,反而說:“好的!一句話,你在什麼地方?我馬上派人送錢來!” “寡婦!别說我姓龍的心地狹窄,不相信人,我姓龍的縱橫江湖,四十餘年,什麼花樣全見過,仇奕森在我手裡,請你把錢交給趙老大,他可以找到我的地址,請他獨自來找我交易。

    假如過了三小時,或者派人跟蹤,别說我獨眼龍不近人情,我會放虎歸山,讓仇奕森自己來找你結帳,反正我姓龍的也不想在賭城裡混了!再見!” “喂……”章寡婦再想向下盤問時,龍坤山已經把電話挂斷。

    “他媽的……”她的原始性發作。

    “龍坤山膽敢造反了!” “誰的電話?”李探長問。

     “龍坤山已經把仇奕森抓到手了,他向我敲詐五十萬!”章寡婦說。

     “哼!”李探長也感憤慨。

    “龍坤山越來越不像話了,綁票、敲詐、勒索全來——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我看趙老大也可能是同謀!” “我們何不派人跟蹤趙老大,将龍坤山逮捕歸案?”葉小菁建議說。

     章寡婦沒理睬他的話。

    一面傳令下人,用汽車去找趙老大和冷如水來聽調度,一面又将李探長拽入小會客室中密議,葉小菁被擯棄在門外,她臨關上房門之時,特别還嫣然一笑,安慰葉小菁說:“你放心,我們的婚禮一定可以如期舉行的!” 章寡婦尚不知道冷如水已經和趙老大龍坤山等一夥兒紮幫串謀,當司機将冷如水接來時,還擺出以往的淫威叱罵說: “冷如水,你吃的是什麼飯?龍坤山現在在那裡?知道嗎?” “咦!他自從綁架了梅嘉玲之後,殺死熊振東,誰也不知道他在那裡躲藏……”冷如水強裝着理直氣壯辯護。

     “混帳!”章寡婦拍着桌子吼叫。

    “我關照過你,叫你好好盯牢龍坤山!你手底下的人馬也不少,這麼多人連一個龍坤山也看不牢嗎?真是飯桶!” “誰會想到他會耍出這套把戲……”冷如水答。

     “什麼把戲不把戲我不管!”章寡婦由抽屜中取出一疊約近萬元的鈔票,向前一推,說:“這是你和你手下弟兄的一點車資,限你三個鐘點内将龍坤山找出來見我!” 本來,冷如水聽從了趙老大的計議,違叛了章寡婦,也自覺得良心有愧;這是兒看見章寡婦氣勢淩人,完全仗着财勢用事,并無義氣可言,心中反而起了憤慨,覺得趙老大的話果然有道理。

    自己剛才歸入她的門下,便視作牛馬奴隸呼喚,頤指氣使,毫無愛惜心理,冷如水還自命是個漢子,未經過人的慫恿還不覺得怎樣,這會兒想起了趙老大的話,便暗自怒火中燒,但為着顧全大局,隻有極力忍耐着。

     “你急着要找龍坤山有什麼用意呢?”他說。

    “隻要他在賭城裡活着,難道還怕他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飯桶,他已經把仇奕森捉着啦!”章寡婦暴跳如雷,又使勁在桌子上重重一擊。

     “捉着了仇奕森?”冷如水故意裝傻說:“他不是答應過捉着仇奕森就馬上交你發落的嗎?” “但是現在變了卦!”她沒肯把龍坤山敲詐的事情說出,恐妨冷如水财迷心竅,繼起效尤。

    “冷如水,實在我章曼莉待人不會錯的,比喻說你罷,我已經和葡斯币辦說妥了,使你補龍坤山的缺,隻要公事一下來,你就可以挂上官差。

    假如你辦事努力,三兩年後,你還不是一個探長嗎?地位和李探長一樣,那時,你地位也有了,錢也有了……” “嗯!”冷如水點頭應諾,但是心中的反應卻是兩樣,取起桌上的一疊鈔票,塞到荷包裡說:“承蒙提拔,反正我三小時内給你回音就是了!” 着實冷如水也不知道龍坤山将仇奕森藏到什麼地方,心中有點納悶,也不知道趙老大要耍些什麼花槍,既然要和龍坤山紮幫向章寡婦敲詐,為什麼又不肯将窩票的地點公開?龍坤山失勢後,單人匹馬,怎樣能看得牢一個兇猛狡狯的仇奕森呢? 冷如水剛出客廳,就看見趙老大在走廊上的闆椅坐着,在等候章寡婦的傳見,兩個保镳,一個警探在旁向他監視。

    趙老大的态度閑散,吸着煙卷,大腿翹得高高的不斷地抖搖着。

     冷如水忙将他拉在一旁說: “喂!趙大哥,龍坤山倒底将仇奕森藏匿在什麼地方?” “怎麼嗯?你想出賣朋友嗎?”趙老大斜着他的鼠眼,陰聲地問。

     “不!既然大家合夥,何不大家公開……” “哼!你的意志最容易動搖,别被章寡婦灌了兩句迷湯,就昏頭昏腦,男子漢大丈夫,做事要拿得穩!不要三心兩意的,拆自己的台!” 冷如水被說得臉紅耳赤,但是也隻有忍氣吞聲解釋說:“我又不是反悔,不過章寡婦限我在三小時内将獨眼龍找出來,否則……” “否則怎麼樣?”趙老大頰上的刀疤浮現紅光說:“别用章寡婦吓唬人,有仇奕森捏在手中,她不敢動你一根汗毛!” 趙老大剛好說完,把守在大門口的保镳招呼他說: “老煙蟲,章小姐找你呐!” 趙老大向冷如水瞪了一眼,便大搖大擺向客廳穿了進去。

    冷如水有苦說不出,一肚子悶氣無法發洩,又不敢硬扯着趙老大高聲理論,咬緊牙關,狠狠自己跺了一下腳,便離開了章寡婦的别墅,找手底下人出氣去了。

     冷如水自然就有李探長派出的暗探跟蹤,這就是趙老大不肯向冷如水洩露秘密的原因。

    冷如水在目前不敢過分違拗章寡婦的命令,裝模作樣還得做出表面行動,指揮着手底下人馬,搜尋龍坤山的巢穴。

     老煙蟲趙老大跨進客廳,章寡婦卻不用對待冷如水的面孔去對付這個老奸巨滑,她換上一副笑臉,寒喧客套一番,然後才說: “好哇!老煙蟲,我待你不錯,想不到你吃裡扒外,竟串同了獨眼龍來要我好看,在情理上,能說得過去嗎?” 趙老大裂嘴一笑,故意表露驚訝說:“章小姐說的是什麼話?章小姐一往是我們的仁義大姐,我姓趟的黑白兩米全仗賴章小姐如父母般供應,就算我姓趙的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如此妄為,外面的謠傳,是故意中傷挑撥我們的感情,請章小姐千萬不要輕信謠言。

    我們之間如有了芥蒂就等于中了别人的鬼計……” “老煙蟲,你的話說得很動聽!”章寡婦說。

    “可是你得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知道龍坤山現在匿藏在什麼地方嗎?” “我已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現在方才稍有眉目。

    ”趙老大燃着了煙卷慢吞吞說。

     “在什麼地方?”章寡婦臉色一闆,又想施以壓力。

     “我不願打草驚蛇,況且現在還沒敢說一定摸得準。

    ” “哼!但是龍坤山有電話來,說你知道他的地點!” 老煙蟲故意一愕。

    “奇事了,那可能我已中了他的圈套。

    ” “好哇!”章寡婦向椅背上一靠,咬牙切齒說:“老煙蟲,你别裝糊塗了,龍坤山已經将仇奕森捉到手!” “這倒是好消息。

    ” “他向我敲詐五十萬!” “龍坤山真混蛋!” “他指定要你送錢去打交道,你能不知道他的地點嗎?”章寡婦杏目圓睜。

     “這是龍坤山借刀殺人。

    ”趙老大仍溫吞吞說。

    “因為我搜尋他搜得最緊,所以他故意挑撥離間。

    ” “挑撥離間,不會限定三個小時内交錢交人,過時一分鐘,就将仇奕森釋放!” 趙老大豁然大笑。

    “章曼莉,你可謂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記得十年前,你迫令出賣仇奕森,乘他走私進内地之際,我向警方報案,害他陷入冤獄十年,他重返賭城的目的就是報仇,仇奕森活着一天,我就提心吊膽一天,假如我和龍坤山串通釋放仇奕森,豈不是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 “不過仇奕森并不知道是你作主意向官方報訊!” “熊振東知道,他會向他說的。

    ” “熊振東已經死了!” “在死之前向仇奕森說得清清楚楚。

    ” 趙老大說得至情至理,将整個事情推得幹幹淨淨。

    反正熊振東已經死了,無人出來對證。

    章寡婦雖然知道内情不會如此簡單,但也奈何不得,燃着煙卷,不斷地猶豫,壁上的挂鐘蕩出清脆急速的聲響“的搭,的搭……”加重了她心情上的焦灼。

     趙老大橫靠在沙發椅上,兩腳高高豎起,疊在沙發的手靠上,仰起下巴,以修長的指甲,鉗撥下顱的髭須。

    對章寡婦的焦急漠不關心,隻是以冷眼觑看,他斷定章寡婦在短時問内即要屈服。

     “依你的看法,現在應該怎麼辦?”章寡婦扔下了煙蒂,又接上了一支。

     趙老大擦亮火柴,替她點着香煙,然後說:“龍坤山垮台後,單人匹馬,那有能力擒得住仇奕森,别相信他的那一套,我們别睬他就是了!” 章寡婦說:“李探長有消息遞過來,他已經在傾全力偵查這件事,而且‘利為旅’酒店的一批人形勢非常緊張,不斷有黃牛黨的人出出進進,看他們的情形,可能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了,我們不能不相信……” “依你的主意,應該怎麼樣呢?”趙老大反問。

     “我們還是依着時限把龍坤山找出來!” “嗯!這樣也好,”趙老大說。

    “據我的調查,龍坤山在炮台路有一個巢穴,我馬上去找他出來——不過五十萬元是否要帶去呢?” 章寡婦又有點猶豫。

    兩眼眨了一眨緘默片刻,說:“這樣先帶二十萬元去,聲明将仇奕森交出來再補足三十萬。

    ” “很好!”趙老大說。

    “假如你不放心的話,還可以派幾個人跟着我去,首先,找着他的人,我單獨和他談判。

    等到他交出仇奕森之後,我們便将他逮捕交給警署歸案!” 趙老大這麼一說,等于完全表剖心事。

    章寡婦不禁欣然大喜,覺得趙老大的為人并不如想像中那麼惡劣,充滿了忠義,自己幾乎誤中了龍坤山的反間計。

    連忙打開保險櫃,取出二十萬元鈔票,交到趙老大手中。

    說: “我派出四個人,做你的掩護,由你支配行為好了!” 那二十萬元鈔票,花花綠綠,拿在趙老大手中,一股喜躍的顫栗,發自心坎,如電流般使全身抖索,他勉強鎮定着說: “人為财死,鳥為食亡,龍坤山可能為這二十萬元就喪掉老命了。

    ” 趙老大走後,章寡婦忐忑不安,如坐針氊。

    壁上的挂鐘蕩動着擺錘,“的搭,的搭,”催着時間一分一秒在死寂的空氣裡輕輕溜過。

    距離她的婚禮時間還有十個多小時,幸喜她的大敵仇奕森,已經落在龍坤山的手裡,隻要仇奕森除去,以後再不會有禍患;不幸的是龍坤山忽然叛變,趙老大負責去假裝交換條件,捕捉龍坤山不知能否馬到成功。

    三個小時是非常的短暫,萬一事敗,龍坤山放虎歸山,後禍又是無窮,章宴婦心焦如焚,坐卧不安。

    尤其那“的搭,的搭,”的鐘聲,更加重了她的張惶。

     李探長也在極度的展開他的偵查工作,不時有電話來報告經過情形,他說:“‘利為旅’酒店的人已經和黃牛黨會合,散布在賭城任何角落,形勢非常緊張,但是他們絕對不肯吐露是仇奕森被人綁架。

    朱士英父子也在其中活動,不可能是與仇突森無關的。

    葉小菁已經帶出大隊人馬,在黑沙環和青洲方面按戶搜尋,假如稍有眉目,立即再用電話通告……” 過了不一會,屋外有汽車疾駛聲響,在門外急速停下,章寡婦的心跳個不停,急忙趕到窗前,俯首下望,隻見車門推開,她的幾個保镳及趙老大跳出車廂,匆匆跨上石階走進了屋,仇奕森沒有帶來,龍坤山也沒有看見,他們空手回來,章寡婦就知道事情失敗了。

     一陣腳步聲在樓梯響過之後,趙老大怒氣沖沖闖進來,第一句話劈面便說: “曼莉,你的屋子内有了奸細!” “這話怎樣講?”章寡婦茫然問。

     “龍坤山得到風聲,早逃遁了!” 章寡婦皺上眉宇,凝呆想了一陣。

    “這不可能……你去的是什麼地方?” “炮台馬路,貯水塘,就是綁架梅嘉玲的地方!”趙老大說:“他有兩個巢穴,一個在馬路旁,一個在山腳下,我們趕到時,兩間屋子都空了,山腳下的屋子隻剩下一個老太婆,她說半個鐘點前,龍坤山已經把肉票移走!顯然是有人向龍坤山報了風呢!” “老太婆呢?”章寡婦急問。

     “老太婆是龍坤山的老戶頭阿銀姐鸨母的姨媽,又聾又瞎,問她也問不出所以然……” “我問你人呢?”章寡婦鼓噪而問。

     “我已經把她帶來,在汽車裡,司機看守着!” “把人帶上來!”章寡婦向保镳施發命令。

    她的内心忽然感覺到通報消息給龍坤山的可能是冷如水,這人臉有反骨,而且又曾經一度做過龍坤山的助手。

     當兩個保镳,如狼似虎将那貧苦的老太婆挾持上樓之際,忽然電話的鈴聲響了。

     章寡婦以為是李探長有消息傳來,急忙拾起話筒,隻聽得對方是個沙啞的喉嚨,高聲連連呼叫: “快叫章寡婦聽電話!” “我就是!”章寡婦怒極而答。

    “龍坤山,你的狗膽不小……” 一聽說龍坤山幾個字,趙老大等幾個人的神色為之一震。

     “吓!寡婦!虧你還自認是江湖女傑,居然明目張膽派人跟着趙老大來拿我,告訴你,你的行動我全有眼睛看着,别想玩巧的,仇奕森在這裡等着你的發落,還有半個鐘點,我們的交道就告一個段落,假如你有困難的話,我還可以延長三十分鐘。

    同時,要你轉告趙老大,請他别再想出賣朋友,仇奕森已完全知道他的底細,假如他恢複自由的話,第一樁事就是要取他的腦袋!” “龍坤山,我待你不薄,你這樣做法未免過于猖狂,天地不容……” 龍坤山赫然大笑。

    “哼!别假充仁義,我姓龍的給你耍狗熊耍夠了,五十萬元的報酬不算多,少一分錢我不賣,老婆子是阿銀姐的親眷,被你們綁去了,于我無關,假如你們傷她一根毛發,湯藥費請你們自理!” 章寡婦便愕住了。

     “讓我來和龍坤山說幾句話。

    ”趙老大忽然走過來接過章寡婦的話筒。

    剛想開口,龍坤山就把電話挂斷了。

     “糟糕,他地址還沒有說。

    ” 章寡婦躊躇片刻,便向幾個保镳詢問當時的情形,他們都直認趙老大所說不錯。

     “會是誰出賣我呢……”她說。

     “現在不是查問的時候了,”趙老大說。

    “還有一個鐘點,我們得馬上将事情解決。

    ” “怎樣解決呢?你連地址都不知道。

    ” “老太婆可能知道,何不利用她一下。

    ” “用刑迫她說出來……” “不!傷她是不智之舉,我們先用五十萬元将仇奕森買回來,隻要龍坤山不跑出賭城,以後還怕抓他不到嗎?” 章寡婦是時已漫無主張,對趙老大已漸起信任,覺得他的說話很合情理,但是家中所有的現款不夠,便取出一部份黃金美鈔,湊足了五十萬數字,全交給了趙老大。

    說: “老煙蟲,全看你的了!” 趙老大裂嘴一笑。

    複又湊到章寡婦耳畔說:“你家中有奸細,我帶着人出去不方便,最好我帶老太婆先走,你另派汽車在後面跟蹤吧!” 章寡婦認為妥當,便依照趙老大的計策行事,豈料反而中了趙老大的奸計。

    原來,這老煙蟲故弄玄虛,帶着幾個保镳往炮台路兜了一轉,明曉得龍坤山并不躲在那裡,但是這一撲空,就能引起章寡婦的信任,五十萬元便安安穩穩騙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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