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出現的畫面。
“你現在還難受吧?”
“好了。
”
阿雄強壓着自己不想那種可怕的場面。
“豆兒,有一件事我告訴你,你切莫說出去。
八成是少東家胡說。
”
豆兒張着大嘴,圓睜杏目:“小姐告訴我的事,我怎麼會說出去?少東家說什麼啦?”
“少東家說,他知道誰盜去的長颚蟋。
”
“誰?是不是你堂哥?”
“不是。
”
“誰?”
豆兒聽了之後愣了片刻,就釋然了。
豆兒認為少東家信口雌黃,豆兒根本就沒有把少東家的話當一回事,但不知道為何,自這次以後,她對夫君的懷疑消散了,隐隐約約地認為夫君可能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豆兒感到一通百通,夫君之所以跟鎮子上的三教九流混在一起,大概是覺得煩悶,跟他們在一起散散心。
再說他在外流浪這麼多年,什麼人沒有結交過,在豆兒看來大逆不道的事對他來說是很正常的。
豆兒在這個下着細雨的夏日的黃昏,來阿雄屋子原本是想哭訴一番的,她站在井邊上淋着小雨的時候已作好了準備,想把一切都跟阿雄傾訴出來。
豆兒知道阿雄對她堂哥沒有感情,豆兒想借助阿雄的力量讓夫君回心轉意。
豆兒肚裡已懷着夫君的孩子,她覺得除了想辦法讓夫君回心轉意,沒有其他任何出路。
阿雄以為她要跳井的誤解使豆兒原先想說的一切四下遁散,她被阿雄拉到屋子裡時腦際一片空蕩。
可豆兒沒有想到的是,她走出阿雄屋子時心胸開朗多了。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她根本就不相信少東家說的那個人盜走長颚蟋,但卻不再懷疑夫君了。
豆兒感到一切都突如其來而又莫名其妙。
在阿雄後來承認了事情真相的時候,豆兒于驚愕痛苦中還想到過這個下着雨的黃昏,豆兒不明白少東家為何要把贓栽到他頭上?這個人像影子一樣默無聲息,豆兒想不出這個人跟少東家有過什麼過節兒,他在陳府是出名的不管事的人,除了埋頭管理陳府的生意業務,對其他一切都不管不問,蟋蟀房更是從未去過。
少東家說的這個人,是王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