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提到陳教授,便請他細說。
孫教授歎道:“唉,有什麼可說的,說起來慚愧啊,不過反正也過去這麼多年了。
當時我和老陳我們倆被發到雲南接受改造,老陳比我大個十幾歲,對我很照顧。
我那時候出了點作風問題,和當地的一個寡婦相好了,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這件事在當時影響有多壞。
”
我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的聽着,心中暗笑:“孫老頭長得跟在地裡幹活的農民似的,一點都不象個教授,想不到過去還有這種風流段子。
連這段羅曼史都交代出來了,從這點上可以看出來他是個心裡禁不住事的人,想套他的話并不太難,關鍵是找好突破口。
”
隻聽孫教授繼續說:“當時我頂不住壓力,在牛棚裡上了吊,把腳下的凳子踢開才覺得難受,又不想死了,特别後悔,對生活又開始特别留戀。
但是後悔也晚了,舌頭都伸出來一半了,眼看就要完了,這時候老陳趕了過來,把我給救了。
要是沒有老陳,哪裡還會有現在的我。
”
我知道機會來了。
孫教授回憶起當年的事,觸着心懷,話多了起來,趁此機會我趕緊把陳教授現在的病情說得加重了十倍,并讓shirley楊取出異文龍骨的拓片給孫教授觀看,對他說了我們為什麼來求他,就算看在陳教授的面子上,給我們破例洩點密。
孫教授臉色立刻變了,咬了咬嘴唇,躊躇了半天,終于對我們說:“這塊拓片我可以拿回去幫你看看,分析一下這上面寫的究竟是什麼内容。
不過這件事你們千萬别對任何人吐露,在這裡不方便多說,等咱們明天回到古田縣招待所之後,你們再來找我。
”
我擔心他轉過天去又變卦,就把異文龍骨的拓片要了回來,跟孫教授約定,回縣招待所之後再給他看。
當天吃完飯後,我與shirley楊要取路先回古田縣城。
還沒等出村,就被那個滿嘴跑火車的算命瞎子攔住。
瞎子問我還想不想買他那部《(享單)子宓地眼圖》,貨賣識家,至于價錢嘛,好商量。
我要不是看見瞎子,都快把這事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知道他那本《(享單)子宓地眼圖》其實就是本風水地圖,沒什麼大用,真本的材料比較特殊所以值錢,圖中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