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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彩雲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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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到遮龍山,我借着抓蝴蝶的名義問茶葉販子那裡的地形。

     茶葉販子說他雖然是當地人,但是遮龍山的山脈就象是這裡一個界碑,很少有人翻過山去對面。

    那邊毒蟲毒霧很多,蚊蟲滋生,山谷中潮濕悶熱,瘴氣常年不散,已經在那裡失蹤過很多人了,當地人沒有人願意去那裡。

    另外一個就是遮龍山太高,上面又有雪線,天氣變化多端,冰雹、大雨、狂風等等,說來就來,剛剛還晌晴白日,轉瞬間就會出現惡劣的天氣。

    如果沒有大隊人馬,想爬遮龍山是十分冒險的。

     司機自從撞碎了裡面全是蛆蟲的石俑之後,車速就慢了下來,想必他也是擔心撞到那種東西不吉,所以盡量把車開得平穩一些;加之已經漸漸離開了那段山崖上的險路,我們總算松了口氣,胖子也活了過來,正好聽見茶葉販子那幾句話,忍不住問道:“哎,這什麼山,聽上去有幾分象是當年紅軍爬的雪山?不知是不是同一座?” 我對他說:“紅軍爬的是夾金山,跟這遮龍山不是一回事,還要往北很遠。

    不過你剛才看見瀾滄江的懸崖激流與不遠處的金沙江差不多,你要是想加強傳統思想學習,可以跳下去遊一圈,體會一下主席詩詞中‘金沙水拍雲崖暖’的意境;然後再攀越遮龍山,就隻當是重走一回長征路,爬雪山過草地了。

    ” 胖子說道:“戰士的雙腳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烏江天塹重飛渡,兵臨貴陽抵昆明,這都是在折的;要走長征路,就得實心實意的從頭開始走,從半截走哪成?你這明顯的是投機主義傾向。

    ” 我們閑談之間,汽車停了下來,茶葉販子趕緊招呼我們下車,要去遮龍山從這裡下車最近。

    除了我們三人與茶葉販子,同時在這裡下車的還有另外兩個當地的婦女,一個三十多歲,背着個小孩,另一個十六七歲,都是頭戴包巾、身穿繡花圍裙。

    她們身上的服飾都是白底,當地人以白為貴,應該都是白族,不過這些少數民族并不是我們想象中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樣子,不是節日的話,并不着盛裝;加之這裡各種少數民族都有,有時也不易分辨。

     我本不想和這些人同行,但是熱心的茶葉販子告訴我們,在人煙稀少的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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