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按原路返回,指不定在山洞的某段河道中還會碰上它們。
聽了shirlley楊對刀齒蝰魚的詳盡解釋,我和胖子才略微放心,回去的事那就留到回去的時候再考慮。
胖子覺得自己剛才有點露怯,希望把面子找回來,于是對我和shirley楊說:“這些臭魚爛蝦能搞出多大動靜,我隻所以覺得它們有點……那個什麼,是因為主席他老人家曾經教導過我們說,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
”
Shirley楊說:“這些魚倒不足為慮。
我隻是反複在想河道中倒懸着的人俑,他們的作用好象不會是用來喂蟒那麼簡單……但是痋術十分詭異,實在是猜想不透。
好在有群誤打誤撞冒出來的刀齒蝰魚,否則會發生什麼事還真不好說。
未進蟲谷就已經遇到這麼多麻煩,咱們一定要步步為營,小心謹慎。
”
我點點頭,說道:“這個鬥是出了名的不容易倒,咱們既然來了,就要使出平生所學跟它較量較量。
”我拍了拍自己脖子的後邊說道:“就算是為了這個,也不得不壓上性命玩上這一把大的。
”
Shirley楊與胖子也都面色凝重,這回倒鬥是一次關系到生死存亡的舉動。
懸崖上跑馬沒有退路可言,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我們休息了一段,取出有遮龍山等高線的地圖——這地圖極其簡單,誤差非常大,将指北針清零,重新确定了海拔和方位,對地圖進行了修正,标記好出口的方位,三人便繼續動身出發尋找蛇河。
瀾滄江流域極廣,從北至南,貫穿雲南全境,直流入越南;不過在越南流域,被稱為湄公河,這些内容自是不在話下,單說在雲南境内,瀾滄江最小的一條分支就是我們所要尋找的蛇河。
這條河繞過遮龍山的一段,奔流湍急,落差非常大,有些流段穿過地下或者叢林中的泥沼,又有些河段順着山勢急轉直下,一個瀑布接一個瀑布;河中全是巨大的旋渦,各種舟船均無法通過;又由于其極盡曲折蜿蜒,故名蛇河。
而當地白族稱其為“結拉羅漤”,意為被大雪山鎮壓住的惡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