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顯得有些做作了——胖子倒未察覺,正在大口啃着巧克力充饑——反倒是讓Shirley楊看我不對勁,她立刻問我:“老胡你又發什麼瘋?這不早不晚的,為什麼要抻你的懶筋?琉璃瓦很滑,你小心一些。
”
我對她連使眼色,讓她先不要說話,心想:“你平時也是鬼靈精的,怎麼今日卻這般不開竅。
你雖然不信鬼,隻信上帝,但片刻之後,你恐怕就要見識我胡某人料事如神了,管教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
Shirley楊雖然不明白我為什麼對她擠眉弄眼,卻也見機極快,立刻便不再說話,低頭繼續更換狼眼手電筒的電池。
胖子卻塞了滿口的巧克力和牛肉幹扭過頭來看我,烏裡烏魯地問道:“胡司令,是不是從木梁上掉下去的時候把腰扭了?要我說咱也都是三十啷噹歲的人了,比不得從前,凡事都得悠着點了。
回去讓瞎子給你按摩一道,嘿,你還别說,瞎子這手藝還真靈!上回我這肉都打柳兒了……”
我趕緊對胖子說:“三十啷噹歲就很老嗎?你别忘了革命人永遠是年輕啊!再說我根本不是閃了腰,而是在天宮的絕頂之上,居高臨下,飽覽了祖國的大好河山,心懷中激情澎湃,所以特意站起來,想吟詩一首留作紀念。
”
胖子笑噴了,将口中的食物都吐了出來:“胡司令你可别拿我們糟改了!就你認識那倆半字兒還吟詩呢?趕緊歇着吧你,留點精神頭兒,一會兒咱還得下到玄宮裡摸明器呢。
”
我見胖子神态如常,并非象是被厲鬼所附,心想沒鬼最好,要是真有厲鬼,又免不得要與她并上三合,确實沒有把握能對付紅衣厲鬼。
不過既然已經站起來了,還是按事先盤算的方案行事,多上一道保險,終歸是有好處沒壞處。
于是我一邊信口開河,一邊踩着琉璃瓦繞到胖子背後:“王司令你不要用老眼光看待新問題,古代很多大詩人也都是目不識丁、遊手好閑之徒,不是照樣留下很多千古佳句嗎?我承認我小時候是不如你愛學習,因為那時候我光忙着響應号召天天關心國家大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