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頭上的這條黑河卻顯得十分不祥,充滿了蕭煞陰郁之氣。
幽谷中的陵區本來就靜,此刻更是又黑又靜,好象我們此時已經置身于陰森黑暗的地下冥宮一般。
我對Shirley楊和胖子說:“這種天象在古風水中有過記載,天漢間黑氣貫穿相連,此天兆謂之黑豬過天河,天星秘術中稱此為雨侯犯境。
而《青竹地氣論》中則說,黑豬渡河必主此地有古屍作祟,是以屍氣由陰沖陽,遮蔽星月。
”
胖子不解其意,問我道:“照這麼說不是什麼好兆頭了,究竟是雨侯還是屍氣?對了,那雨侯又是什麼?可是要擋咱們的财路?”
我對他說:“雨侯是指洪水暴漲,咱們前趕後錯,今夜就要動手倒那獻王墓,而又碰上這種百年不遇的罕見天象,不知這是否和獻王改動地脈格局有關。
也許這裡在最近一些年中經常會出現這種異象,這場暴雨憋着下不出來,遲早要釀成大變。
說不定過不多久,這蟲谷天宮就都要被大山洪吞了,咱們事不宜遲,現在立刻下潭。
”
說話間,天已經變成了黑鍋底,伸手不見五指,三人連忙将登山頭盔上的射燈打開,這才有了些許光亮。
将裝備器械稍做分配,仍将那些怕水的武器炸藥放在背囊中,從殿側垂着繩子降下,找準了棧道的石闆,沿途盤旋而下。
這一路漆黑無比,隻好一步一蹭的走,有時候遇到斷開的殘道還要攀藤向下。
三束光柱在這漫無邊際的黑暗中顯得微不足道,隻能勉強看清腳下,就連五六米開外的地形輪廓都難以辨認。
也不知向下走了多遠,估計時間已經過了不下兩個鐘頭,一路上不斷看到腳下出現一些白色的死體,都是那些無法适應外界環境的“痋人”,估計剩餘的此時已退回洞中,不會再對我們構成什麼威脅了。
我們摸着黑,經過兩個來小時的跋涉,終于到了谷底棧道的盡頭,但是我估計此時也就是剛剛下午五點來鐘,漏鬥上的圓形天空已經和其餘的景物一同容入了黑暗之中。
這黑豬渡河來得好快,突然想到今天是七月十九,這可大事不妙了。